
幾個保安大哥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昨天他們幫忙抬擔架累得半死,這三個醫生卻跑去陪楚瑤看煙花。
一聽我下令,保安們立刻架起他們往外拖。
陳 旭惡狠狠的蹬了我一眼:
“薑寧!你公報私仇!我是急診科的頂梁柱,沒有我,那些複雜的創傷手術誰來做?你這是對病人不負責任!”
林周也有些慌了:
“阿寧,別衝動!吊銷執照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這麼絕!為了一個實習生值得嗎?”
我從抽屜裏甩出一遝病曆複印件,狠狠砸在陳 旭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這是昨天七歲女孩的搶救記錄!因為沒有麻醉師,找不到二助,她在死亡線掙紮了整整四十分鐘!”
“如果不是我死皮賴臉把已經退休的老主任從年夜飯桌上請回來,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你跟我談負責?你們配嗎?”
“至於複雜的創傷手術,”我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外走進來的幾個身影,“不勞你費心。省院的專家團隊聽說這裏缺人,連夜支援。你的位置,早就有人頂了,而且技術比你強一萬倍!”
陳 旭看著走進來的麵孔,徹底傻了眼。
那是他一直想巴結卻巴結不上的業界專家。
薑帆被拖到門口,歇斯底裏地大喊:
“薑寧!不就是沒陪你過年嗎?你至於要把我們都逼死嗎?我要告訴爸媽,讓他們來評理!”
“去告啊!”我懶得看他一眼,“順便告訴爸媽,以後他們的養老錢你自己出,既然你這麼閑,有空去陪綠茶切水果,肯定也有空去工地搬磚養家!”
辦公室終於清靜下來。
我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心裏隻有無盡的悲涼。
這就是我所謂的親人和愛人。
還沒等我喘口氣,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醫院的大群消息。
楚瑤發了一張自拍,眼睛紅腫,手指頭上裹著誇張的紗布,包成了粽子。
【對不起大家,都是因為我笨手笨腳受了傷,才連累了陳師兄他們。薑主任有什麼火衝我來就好,為什麼要趕走急診科的骨幹呢?萬一病人出事怎麼辦?嗚嗚嗚......】
底下一群不明真相的其他科室醫生和護士開始評論。
有的說我太強勢,有的說我不近人情,甚至有人暗示我是因為嫉妒楚瑤年輕漂亮才借題發揮。
我看著屏幕上裝可憐的頭像,冷笑出聲。
本來想給你們留點的體麵,非要往槍口上撞,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點開群聊,直接甩了一段昨天急診大廳的監控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