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和眼底一貫的溫情消失殆盡。
他輕笑著將褲腿從我手中抽離。
“時惜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你以前受過多少比這更重的傷,哪次去過醫院,而且我還特意沒傷重要地方,你怎麼會死掉。”
“說謊之前,你能不能想想清楚。”
字字句句都像淬了冰的針,密密麻麻紮在心上,疼得我止不住得湧出淚水。
江和猛地偏過頭不再看我。
我強忍著疼痛,趁江和沒有防備拿回槍。
這次對準的是我的丈夫江和。
時嬌眼中閃過猶豫,對上劫匪的視線後挺身而出。
“妹妹不要!”
扳機摁下,沒有子彈。
江和抓住我的手硬生生擰斷。
槍摔落在地連同我的命運一樣注定了結局。
“時惜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我最痛恨的就是連家裏都殺害的人,你既然想害人,那就不要怪我給你點教訓。”
我看著骨折的手,嘲諷得笑了。
教訓?不是早就是了嗎。
江和轉頭看向劫匪。
“你應該有對待不聽話人的東西,拿出來,給她用。”
劫匪記恨我斷他手,自然是讚同得。
很快他拖著一個狗籠回來,手上還拿著一條粗壯得鐵鏈。
“這個籠子密不透風可以使得人長期保持缺氧狀態,還有狗鏈,戴上後會持續電擊,不至死但教訓人夠讓他們記憶深刻。”
我拚命掙紮:“江和我現在大出血,狀態壓根不允許我堅持到你們來救我!”
看著我在狗籠裏亂撞,他親自上手拉扯住鐵鏈。
“太吵了,你恢複能力那麼強,沒那麼容易死,乖一點。”
劇烈的電流流通全身,窒息感愈發強烈。
我無力得垂下身子。
劫匪拖著我跟緬甸那邊的人交易。
“這條狗一百就行。”
時嬌將一疊紅票遞給門口的護衛,確定錢沒問題後鐵門打開。
進了掛著白布的園區,她縮瑟得挨著江和。
“江和哥哥,那個季老板是不是死了,那姐姐她......”
媽媽輕輕拍了她:“嬌嬌謹言慎行。”
邊上路過的人上下打量他們。
“你們是外人,還不知道吧?”
江和麵色沉下,攔住他。
“什麼意思?知道什麼。”
對方還沒來得及講話,前麵響起熱烈的歡呼。
“季老板還有大小姐來撒錢了!大家都來沾沾喜氣。”
大把的鈔票揮灑在空中,洋洋灑灑地落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人群自覺分散出一條路。
江和看到季老板身邊的女人時,麵色霎那間蒼白。
時嬌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呢喃:“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