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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顧城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會所的。

腦海中一直回蕩著裴特助的那句，“顧總，很遺憾，您的前妻已經過世了。”

他很想認為這幾不過是一句玩笑。

可當他聯係了身邊的所有人脈後，得到的卻全都是統一的答複。

“江寧死了。”

“就連戶籍也已經被注銷了。”

霎時間，顧城像是被人抽空了靈魂，一瞬間老了十幾歲。

他不明白，明明早在前幾天，我都還好好的。

怎麼突然之間就變得人間蒸發了。

甚至沒有留下半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