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上顧城眼中的迷茫。
我好奇地眯了眯眼睛,質問他,“難道你連女兒對狗毛過敏的事都不記得?”
哪知沈夢卻伸手戳了戳白布下的臉蛋,瞬間笑出了聲。
“露露,你裝的還怪像的。”
“這回又是誰的主意?你是媽媽教你的嗎?”
說完,她就麵帶嘲諷地朝我看了過來,“姐姐,真不是我說你。”
“露露的過敏哪有那麼嚴重?”
“她平時最多也就隻是打幾個噴嚏。”
“你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她說的沒錯。
露露對狗毛的過敏程度遠遠沒達到致死級別。
可那也全都是被顧城送去馴犬基地前的事了。
自打經曆了那場噩夢以後。
女兒的過敏程度就有了明顯的加重。
嚴重到哪怕是聽到狗這個字,都會喉嚨發緊,無法呼吸。
心理成因要遠遠大過病理因素。
可聽了沈夢的這些話,顧城卻露出了一副鄙夷的神情。
朝著白布看了過去,“死了?”
“死了好啊。”
“免得再跑出去給我丟人顯眼。”
可換來的,卻是走廊裏一片寂靜。
察覺到不對的顧城,下意識愣了愣。
墜在心頭的隱隱不安,瞬間衝淡了他嘴角的冷笑。
見此情形,我強壓住心底的惡心,和他淡淡地開了口:“我們離婚吧。”
下一秒,顧城的眼皮跳動了兩下。
盯看了我許久,這才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我知道,你和女兒都在和我置氣。”
“可我敢以我的人格保證,我和夢夢真的隻是普通的合作關係。”
說這話時,或許連他自己也沒察覺到。
那隻牽著沈夢的手,被他握的更緊了。
對於女兒的遭遇,更是大言不慚地說是為了她好。
“別看露露表現的這麼激烈,可那也都是被你慣壞了。”
“那家馴犬基地名字聽著唬人。”
“可夢夢早就查過了,該有的資質他們都有。”
“而每天的日常,也隻不過是讓孩子們和小動物和諧共處。”
“磨一磨他們的性子。”
聽的我啞然失笑。
原來不聽話就要被用拇指粗的鞭子抽打,被用鐵簽紮穿指甲,在他眼裏就隻是磨一磨性子。
而那動不動就要被關進狗籠,在野狗的嘴裏搶東西吃。
叫做和小動物和諧共處。
想到這,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恨,死死地朝著顧城瞪了過去。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此話一出,顧城的臉色頓時僵住,皺眉反問,“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