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睜眼時,已經是三天後。
正躺在病床上的我才剛一睜眼,就被江宇辰迎麵澆了一盆冷水。
對著我哼笑出聲,“我就說你是裝的。”
“還虧你能像具死屍似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說著他就緊咬牙關,“怎麼?”
“看見媽媽為你掉眼淚,你是不是很爽?”
經他這一提醒,我才注意到,此時坐在走廊裏的媽媽早已哭成了淚人。
緊接著。
還不等我收回視線,守在門外的江萌就帶著沈煜走了進來。
瞥見沈煜後頸處的抓痕,我眼角冷抽。
饒有興致地朝他看去一眼,“演習都演的這麼賣力,我是不是得給你頒個奧斯卡?”
想起此前,他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證的那句,“如果我碰了別的女人,就讓我天打雷劈。”
讓我不禁感歎,老天還真是不開眼。
伴著沈煜錯愕的目光,江萌趕緊上前。
咬了咬嘴唇,剛想替她解釋什麼,就被江宇辰伸手攔了下來。
“沒必要和這種人多費口舌。”
“既然她都醒了,就別哭鼻子了。”
“不然待會去了表彰現場該不好看了。”
說著,他就帶著幾人離開了醫院。
而我也默默地掏出手機,撥出了一通電話,“我同意組織上的安排。”
“好。”
“我這就派人去接你。”
掛斷電話,看著突然闖入還在拿著病例尋找家屬的主治醫生。
我擠出了一絲苦笑:“林醫生,能不能......托你幫我辦件事?”
當天,在一種村民的簇擁下,一家人趕到了鎮上的會場。
在一片閃光燈的照耀下,緩緩朝著舞台走去。
看著守在下麵的一眾記者,爸爸立馬挺了挺胸膛:
“都精神點,別讓到時候給萌萌拖了後腿!”
聽得江萌立馬昂首闊步地朝著舞台中央走去。
而伴著鏗鏘有力的音樂。
一張洪水之中的側顏照也被投放在了幾人身後的大屏幕上。
緊接著,還不等主 席台上的軍官開口。
媽媽就瞬間麵色慘白,瞳孔驟縮,“這!這照片是怎麼回事?”
“怎麼會是......”
隻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
鎮長跌跌撞撞地身影就突然闖進了她的視線。
下一秒,那張被他死死攥在手中的病危通知書,也瞬間刺穿了媽媽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