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清晨等到日暮,沈時嶼渾身的血跡早已幹涸,結成深色的痂,冷風讓傷口陣陣刺痛,他卻絲毫沒有挪動腳步。
直到傍晚時分,沈宴京的車緩緩駛來,停在別墅門口。
他推開車門,看到渾身是血的沈時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沒有多餘的話語,隻是抬了抬手,讓人將他綁了起來。
沈時嶼還想掙紮,可下一句話立馬讓他僵在原地:“我要補辦和清嘉的婚禮了。”
“你說......什麼?”沈時嶼的聲音帶著顫抖,隻剩下無邊無際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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