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顧墨的秘書將準備好的股份轉讓書,遞到了我的麵前。
“簽下股份轉讓書,過往的一切一筆勾銷。”
“墨蘭看在股份的份上,不會再和你計較。”
“將來墨蘭成名了後,我會讓她照拂你們白家的。”
起哄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
這場還沒開始的講座,已經斷定我就是那個失敗者。
好友張雪氣的表情扭曲了起來:“月書,我們去找白叔叔,看他還怎麼囂張。”
我按住要起身的張雪:“講座還沒開始,父親也走不開。”
“再等等,馬上就會有人來找我們了。”
話剛落,秘書便來到了我的麵前。
“白小姐,譚教授讓你去一趟。”
我沒動,平靜的問道:“周秘書,能否讓譚教授現身,免得大家以為我犯什麼事兒了。”
周秘書走後,很快,譚教授就來了,他拿著兩份論文報告,問道:“月書,為什麼你的論文和蘇墨蘭的一模一樣。”
蘇墨蘭一臉的不可置信,眼睛通紅的盯著我,哽咽道:“月書姐姐,你怎麼能抄襲我的論文呢!”
我並不擔心。
因為前世蘇墨蘭就是偷了我放在書房裏的論文來參加的講座。
譚教授顧及我的臉麵,單獨叫我過去問話。
我不想顧墨對蘇墨蘭失望。
也擔心蘇墨蘭會因為這件事兒毀了一生。
上輩子我和蘇墨蘭是閨蜜,而顧墨認定蘇墨蘭是天才,傾盡了所有的資源。
因此我選擇了認下抄襲的名頭,成全蘇墨蘭。
譚教授和我父親是好友,幫忙隱瞞此事,又將蘇墨蘭舉薦到各個有名的教授和老師麵前。
如今,我不喜歡顧墨,也知道蘇墨蘭的真麵目,自然不會替她遮掩。
我看著蘇墨蘭,冷冷的說道:“不是誰先哭,誰就是受害者。”
“說我抄襲,你先得拿出證據。”
蘇墨蘭頓時啞口無言,顧墨擋在了她的麵前。
“白月書,你還敢撒謊!三日前,你就去了墨蘭的書房。”
“當時我不在意,現在想來,你就是去偷論文的!譚教授,千萬不要被她蒙騙了。”
譚教授心底是偏向我的,說道:“去書房,並不證明就是偷論文,斷案不能這麼武斷。”
顧墨一臉堅定:“這麼多年,墨蘭的真才實學,我看得一清二楚。”
“月書無法和墨蘭相提並論。”
我早就對他不抱任何希望,聽到這些貶低後,卻止不住的心寒。
“既然顧總相信蘇墨蘭,那就讓她指出論文裏麵的的理念。”我冷冷的看著顧墨。
蘇墨蘭的瞳孔猛地一縮,緊張的扯了扯顧墨的手,想要製止他。
顧墨視若無睹,滿是自信道:“當然。”
“免得你不死心的繼續汙蔑墨蘭。”
前世我成為了賢惠顧家的妻子,甘願將所有的功勞都讓給了蘇墨蘭。
可換來的,不是他的心疼,而是他的嫌棄和不信任。
重生一回,我再也不會像前世一樣為他而活,我要為自己而活,為自己謀算。
至於顧墨和蘇墨蘭的臉麵前程,都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