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顧墨是豪門聯姻模範,夫妻恩愛十年。
我出車禍,急需用血時,配型成功的顧墨卻突然拒絕給我獻血,並趁我昏迷,在離婚協議書上按下了指印。
“如果當初不是你非嫁我,我本該娶墨蘭的!”
“她為了我守身如玉多年,我不想繼續辜負她了,月書你安心去吧,顧夫人的位置該還給墨蘭了。”
我親生兒子沒看我一眼,緊張催促他爸。
“媽現在都醒不過來,爸你跟她說這麼多幹什麼?”
“墨蘭阿姨已經在結婚登記處等你了,你趕緊去,別讓墨蘭阿姨等太久。”
原來兒子也早就跟他一起背叛了我。
家屬放棄治療2天後,我腦死亡。
葬禮都沒辦,骨灰被父子倆扔進了垃圾桶裏。
再睜眼,我回到顧家上門提親那天。
看著顧墨帶著蘇墨蘭親昵的站在我家,我決定成全他們。
這一世,我絕不會讓白家落到她的手裏破產。
父親皺眉看了眼蘇墨蘭,像前世一樣的說道:
“顧墨,月書是我唯一的女兒,娶了她,就不能讓她受欺負。”
父親剛說到這,就被顧墨給打斷了:“白叔叔,我要娶的是墨蘭。”
父親被他的話氣得黑了臉,“你和月書從小婚約在身,如今你突然娶蘇墨蘭,那月書該怎麼辦?”
顧墨收回了纏綿的目光,堅定道:“我隻當她是妹妹。”
聽到這裏,我知道顧墨和我一樣重生了。
父親被氣的不輕,笑道:“兩家的婚事隻是口頭婚約,不作數的,你想娶誰是你的自由。”
我剛打算去花園裏透透氣,卻突然聽到花園裏蘇墨蘭打電話的聲音。
“姑姑,顧墨決定娶我!白家隻死了白月書她媽可不夠,我要她們一家三口都給我媽陪葬!”
我捂住了嘴,下意識的躲了起來。
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母親的車禍是意外,上輩子殺母凶手名利雙收。
想到這裏,我給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人去查一下我媽出車禍的全部細節。”
我要讓蘇墨蘭身敗名裂。
講座設在清北。
來的都是醫界泰鬥,富豪權貴。
上輩子,蘇墨蘭就是通過這次的講座成為了各大泰鬥相爭的徒弟。
拿到了諾貝爾獎,光宗耀祖。
我深吸了口氣,整理好儀態,走進了清北學校禮堂。
隱晦的視線在我和蘇墨蘭身上亂跳。
“她來這裏做什麼,這種學術探討的講座,她能聽懂嗎?”
“人家可不是為了聽講座的,這是自甘下賤追著顧少來的。”
“不是吧,這是來當小三的啊?真讓人惡心。”
我沒理會滿是敵意的目光,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
剛坐下,顧墨就從我的身邊經過。
他故意說道:“月書,跟我去前排坐,聽不懂,好歹也能夠讓你沾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