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要的,已經實現了。”
原來,他的願望就是把我擠走,成功上位。
餘光撇到我進門時,他故意放大了音調。
“哎呦,一想到還得給這破公司打一輩子工我就心累。真羨慕某些人,說走就走了。”
旁邊的人看到我,瞬間明白了一切,哄笑道:
“盛哥,要不你給出個離職教程,到底怎麼才能被裁員啊?好難辦啊~”
說完,一群人爆發出了比之前更激烈的笑聲。
唉,我輕輕搖頭。
本來還想過來順路跟他們提個醒,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正要離開時,突然有人叫住了我。
“欸那個誰,叫你呢,沒聽見嗎?耳朵聾了!”
我回頭一看,正是平時跟李銘關係比較好的同事,林柏如。
隻見她皺著眉頭走到我跟前,隨後不耐煩的甩給我一張賬單。
“昨天的酒水費,記得a一下。一共是三萬塊。”
三萬塊?!
我拿起賬單仔細看了看,眉頭緊鎖。
“據我所知,昨晚所有的消費,包括酒水、餐食、場地費,加起來總共也不會超過五萬塊,我們部門11個人,平均下來每人也就5千左右。怎麼到我這裏,就要單獨付三萬?”
你這是正經賬單嗎?
聽到我的質疑,她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臂,一臉倨傲,嘴裏還振振有詞:
“大哥,一直都是這麼算的。你工資高,多a點錢不是很正常嗎?”
什麼?
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團建費用是按工資比例a的。
看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簡直都要以為是我在無理取鬧了。
所以一直以來,我都在多a團建費?
她卻一臉嫌棄的看著我:
“不會吧?你不會連這點錢都要計較吧?”
不然呢?我看起來很像冤大頭嗎?
上下打量我一眼後,她忽然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誇張的捂住了嘴。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現在無業遊民。這錢對你來說,的確是有點負擔了~”
她刻意拉長了語調,言語裏的嘲諷簡直要溢出來。
辦公室所有人當即笑得合不攏嘴。
一直看戲的李銘此刻終於站了出來,擺了擺手,故作大度的示意林柏如。
“行了,你別為難人家了。”
等走到我麵前時,他又忽然恢複了那副刻薄的嘴臉,挑釁的看向我:
“盛哥,念在我們往日交情的份上,昨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隻要你現在跪下來學三聲狗叫,我就立馬幫你結了這個賬單,怎麼樣?”
此時,辦公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臉上,一個個都等著看我吃癟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