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方慧履行了她的承諾，幾乎是任勞任怨的照顧我。

我下身癱瘓無法自主排便，她就給我把屎把尿。

我愛幹淨沒法洗澡，她就給我每天給我擦洗身體。

所有人都說，碰到這樣的好兒媳是我的福氣。

可我對她從來都沒有好臉色，反而各種刁難她。

我會把屎盆子故意扣在地上，嘲笑她累死累活擦地的樣子。

還會在洗腳時，直接把洗腳水潑到她的臉上：

「你個賤貨騷貨！想燙死老娘啊！」

「你就用洗腳水好好洗幹淨你那張騷臉吧！」

但方慧從不抱怨，甚至沒在李明麵前說過半點我的壞話。

伴隨著我的身體逐漸恢複，我的做法也越來越過分。

觀眾們看著她賢惠的樣子跟我刻薄的嘴臉。

都忍不住激情開麥：

「你這老東西！方慧對你那麼好，你是沒有心嗎！」

「呸，她就算有心也是黑心肝，真是活該她被車撞啊！」

「就是就是，怎麼沒把她直接撞死啊！癱在床上還折騰人！」

我麵不改色的跟他們繼續對噴：

「她自己賤骨頭！她就願意照顧我！我又沒求她！」

「你們怎麼不說是她活該呢？」

觀眾們被我懟的無話可說，隻能忍著惡心繼續看下去。

很快，畫麵就跳轉到了三年後。

醫生宣布，我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可以嘗試下床行走。

看見我恢複健康，方慧比我還高興。

她激動的甚至都快哭出聲來：

「媽，真的太好了，咱們這就下床走走看。」

「對了，我還有個好消息沒跟您說。」

「我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了，以後您就要當奶奶了。」

方慧摸著肚子滿臉幸福，本來也算是雙喜臨門的好事。

可我站起來後的第一件事，卻是狠狠踹向了她的孕肚。

嘴裏還咒罵著：

「肚子這麼尖，一看就是個賠錢貨女兒！」

「你們娘倆都是沒用的廢物，生出來也是吃白飯！」

方慧一個猝不及防，被我踹倒在地。

身下流出了一大攤的血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