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嬌貴的小公子,渾身都要散架了。
看見挖洞都發怵。
我用袖子擦了把汗,笑道:「相公,你不用挖,安心吃腰子就行,要都吃完哦。」
謝墨的臉更垮了,扶著柱子幹嘔起來。
紅著眼睛望向我,小聲懇求:「能不能不吃了?」
我眨眨眼睛真誠看向他:「恐怕不能。」
我已經兩天沒睡覺了,實在要堅持不下去了。
9
謝墨去了廚房,研發他的腰子的一百種烹飪方法。
我開始了兩條地洞的挖掘大業。
不得不說,在京城挖洞太複雜了。
上午挖到了這家的密室,下午挖到了另一家的人工湖。
筆直的地洞,生生挖成了蜿蜒的長龍。
我從顧家後花園出來的時候,正好對上顧北的臉。
「嘖,晦氣。」
我立刻縮了回去。
「來人,有刺客!」
我被顧北的尖叫嚇了一跳,連忙跳出來捂住他的嘴。
所有人都知道了地洞,那我這不就白挖了。
「閉嘴!」
「芊芊,是你嗎?」顧北驚疑不定道。
眼瞎了?
前兩天不是剛見過。
轉眼我看見自己滿手的泥土,又看了看身上。
嗯,他認不出這個泥人是我也是情有可原。
「是我。」
顧北連連呸了兩口,吐出了嘴裏的泥。
「芊芊,你怎麼在這裏?」
「將來你要得罪了什麼人,記得讓顧兮和伯母伯父從這裏逃命。
「地道通向我家和二皇子府上,回頭我給你畫個地圖。」
10
顧北悄悄把妹妹叫過來。
兩個人花了半天才承認我是個挖洞高手的事實。
「芊芊,這洞真的是你挖的?」
「不然呢,鬼嗎?」
顧兮一把抱住我,「芊芊,你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是啊,挖洞很累很難的。
還是姐妹好。
顧北這個狗男人見到我就知道叫,一點都不溫柔。
顧北帶著顧兮把洞口偽裝好。
顧兮強行拉著渾身是土的我去沐浴更衣。
「芊芊,你什麼時候中的毒?」
忘了,顧兮跟著太醫院院正學醫,隻不過沒想到現在醫術這麼高。
京城很多大夫都診不出我中毒了。
顧兮隻是拉了拉我的手就發現了。
「兮兮,厲害呀,這麼容易就看出來了。」
顧兮一把拍開我拉她的手,冷著臉問:「多久了?」
「半個月了。」
撇撇嘴,還是這個臭脾氣。
「半個月了,你不看大夫,在這兒挖這個破密道?」
一如既往的大嗓門兒。
我捂著耳朵退後幾步,無奈道:
「我找那個下毒的人好幾天了,不是沒找到嗎?」
「為什麼不來找我?」
二皇子蕭澤不知何時站在門口,緊握著拳頭,聲音微微顫抖。
11
你?
你都快死了,我還指望得上你?
我淡淡白他一眼沒有說話。
「師父,您快給她看看。」
我才注意到,顧北攙著氣喘籲籲的太醫院院正,一路小跑過來。
「你......你們是要折騰散我這把老骨頭啊......」
院正瞅了我一眼,坐在椅子上開始大喘氣。
顧兮一邊問,院正一邊聽。
終於在蕭澤急得要殺人的眼神中,院正緩了口氣,給我搭了脈。
「院正,如何?」
「七日之內,必要找到解藥,否則氣血燃盡而亡。」
我心猛地一跳,七日!
與前兩世同樣的死期,終究還是逃不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