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兒子的滿月宴上,已經斷絕關係七年的父母找上門來,
我媽看到我就紅了眼眶:
“我們找了你七年!你現在連兒子都有了都不讓我們知道!”
父親攙扶著母親:“我們就不該生你這個白眼狼!”
我讓保安把他們趕走,他們卻倒地大哭:
“我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冷血無情的女兒!”
我看著他們號啕大哭的樣子皺起眉,
當年是他們不顧我苦苦哀求,
親手押著我按上斷絕關係的手印。
如今又是在哭什麼?
......
我揮揮手,帶著他們進了休息室。
母親雙眼猩紅地看著我:
“我和你爸看見新聞才知道,你現在嫁入豪門就連父母都不認了?”
“我們養了你那麼多年,這七年你連回家看我們一麵都沒有!”
我冷笑了一聲,
“計太太,我記得我們已經斷絕親子關係了啊?”
爸爸滿臉指責:
“那不過是鬧著玩的把戲,怎麼能當真?”
我無意識地攥緊了拳頭。
多少年了,還是這句鬧著玩。
無論多少次把真相擺在他們麵前,他們也視而不見。
我看著兩個人眼神裏不多的關切,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如果你們沒在新聞上看到我,你們會來找我嗎?”
媽媽對我所說的話絲毫不理會:
“計望安,你知不知道我們找你有多不容易?”
“我們還要看著你姐姐,你知道她因為你的離開有多難過嗎?”
“甚至這幾年,她因為憂思過度好幾次進了醫院!”
媽媽眼裏的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
“你要是稍微有點心,你都應該問一問我們,這幾年過得好不好,你姐姐現在身體怎麼樣!”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惡意揣測你的父母!”
爸爸輕輕抱住脆弱的媽媽:
“計望安,如果你還有良心,就回去看看你姐姐!”
“你姐姐的白血病,又發作了......”
我看著爸爸媽媽眼裏的指責,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說來說去,還是為了計雪嵐。”
我的眼裏重新被冷漠覆蓋:
“同樣是你們的女兒,一個被你們捧著,一個就隻當是移植骨髓的工具。”
“有用了就來要骨髓,沒有用連個寵物都算不上。”
我揮手招來保安:
“我不會再捐獻骨髓了。”
“好走不送。”
爸爸狠狠推開保安來到我麵前:
“計望安,你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那可是你親姐姐!”
我心裏最後一絲希冀都消失了
“那我呢?”
“我就不是你們親女兒了嗎!”
“你說我不問問你們近況,你們又問過我一句了嗎?”
父親的眼神罕見有了一絲躲閃:
“你現在不是過得很好嗎?還嫁入了豪門當兒媳婦!”
我隻覺得心痛到不能呼吸。
我推開爸爸的手,不顧一切跑到衛生間才痛哭出聲。
這麼多年了,我在他們眼裏依舊是個無關緊要的人。
從小我就知道,我的誕生就是為了給姐姐做骨髓配型。
我是爸爸媽媽千呼萬喚來的孩子,但這些期盼從來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