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清夏,你跟蹤我啊!”
我淡定地喝了口水。
“前幾天刷到這家店很好吃,想過來嘗嘗,怎麼了?”
林思平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難掩鄙夷的語氣。
“嫂子闊氣啊,人均四位數的餐廳說嘗就嘗。”
“花老公的錢就是大方,要不是今天要招待客戶,我自己賺工資的都舍不得吃一頓呢。”
楊鬆遠心疼地整張臉皺了起來,聲調無意識拔高。
“不是不讓你吃頓好的,但你怎麼不把孩子和我爸媽一起帶來呢?”
“而且我給你生活費不是讓你鋪張浪費的,看來5000塊還是太多了,從下個月開始降到3000,給你漲漲記性。”
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楊鬆遠花光了工作以來的全部積蓄,隻為了給我一場夢幻豪華的世紀婚禮。
當天他跪在我麵前,虔誠地給我戴上婚戒。
“清夏,婚後就算你想要星星我也會摘給你。”
“如果食言,就罰我這輩子窮困潦倒、孤獨終老。”
恭喜你楊鬆遠,誓言要成真了。
我緩緩起身,不再願意多看他一眼。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了。你們慢吃,我先走了。”
轉身時玻璃映出林思平幸災樂禍的臉,她膽子大到直接親了楊鬆遠一口。
楊鬆遠臉上全是寵溺。
出門後,我就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我大概知道他們耍了什麼手段了,我們見麵詳聊。”
掛斷後,我又給董事長撥去了一個電話。
“張董,我懷疑楊鬆遠和林思平涉嫌職務侵占,聯合轉移公司資產。”
“現在我手上已經有一部分證據了,但還需要專業的審計團隊進場查賬,抓住他們的把柄。”
董事長對這事非常重視,審計連夜就接手了公司賬簿。
但調查畢竟需要時間,這事隻在暗中秘密進行。
去度假前一天,楊鬆遠晚飯後趾高氣揚地衝我努了努嘴。
“我要出差一周,給我把行李收了,那套定製西裝熨好了給我裝進去。”
“你一個做老婆的,不要跟個算盤珠子似的撥一撥動一動啊。”
我從房間角落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已經收拾好了,一路順風。”
早在知道他要和林思平度假的時候,我就特地為他們準備好了。
行李箱看似平平無奇,實則嵌入了一個隱藏攝像頭。
楊鬆遠和林思平坐上飛機的那一刻,我帶著孩子離開了那個令人作嘔的家。
我給每一個熟悉的老客戶撥了電話。
“王總麼?我們公司最近在做財務清算,領導班子會重組,這段時間有些醜聞是正常的。”
“等輿論風波過去了,我會帶著最好的方案和最優惠的價格,親自負責您的項目。”
律師把我收集到的離婚證據全部整理成了書麵文件,在楊鬆遠玩到最後一晚時,寄了出去。
快遞件到時,楊鬆遠還在和林思平翻雲覆雨,可電話裏的快遞小哥堅持要他當麵簽收。
他罵罵咧咧地打開門,看到的就是一個牛皮紙袋。
打開袋子,離婚協議書、出軌證據還有開庭日期飄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