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君自從得了馮子澄下落，心下甚為歡喜，便忙寫了一封家函，安慰鳳琴。寫畢之後，即命老蒼頭送至郵局。老蒼頭送信回來，忽然又從門房裏得了一封蘇州寄來的家信，忙忙地便又拿進來遞給素君。素君剛接到手，略向封皮上睃得一睃，不由嚇得渾身抖顫起來。原來那封皮上麵不是鳳琴手筆，卻是他孩兒壽琴寫的。曩日所有家信。除得鳳琴他在武昌，便是壽琴書寫信劄，若是鳳琴在家，規矩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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