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海卿便把馮子澄挨芮大烈的軍棍,以及驅逐出署的話,一一敘述出來。隻喜得個鳳琴姑娘哈天撲地地大笑。卻是韓素君有些不忍,說道:“唉!小人勢利相交,勢盡則交絕,原也怪不得他們這番凶終隙末。但是我們這位師弟,既然已經同姓芮的分手,兩日以來又不曾見他遄返,我這裏未知棲息何所,倒不免叫人懸心。”甘海卿大笑道:“素翁休怪,我說你有些婆子氣,真是一點不錯,像馮子澄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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