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香豔的場景讓我呼吸一頓。
說實話,這要是在看小說,我也會覺得這個場麵很帶勁,我的道德和欲望會在打架。
可惜,我是那個倒黴早死的白月光。
我的心裏隻剩憤怒!
係統悠悠地在我耳邊說:
“這就是男主的小心機啊。故意要那麼多大額賠償,他明明知道女主還不上,最後隻能來求他,他再站在道德高位上勉強答應。”
不!不可能!
江亦絕不是這種人!
我死死盯著江亦,想看清他臉上任何一個神情的變化。
江亦淡淡地勾起一抹笑。
“看來季小姐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
季甜甜臉上仿佛有火燒起來,耳朵紅的能滴血。
“可惜,你脫光在我麵前,我也隻覺得惡心。”
“是什麼樣的家教會讓你覺得,脫光衣服陪人睡覺就能解決問題?”
“樓道裏有監控,如果你還有最基本的羞恥心,就趕緊穿上衣服離開。”
門重重地關上,季甜甜麵如死灰。
屈辱、憤怒、難堪,多樣的情緒蔓延,她裹上衣服,倚靠在牆邊,眼淚緩緩滑落。
我有些玩味地看著係統:
“這次又要怎麼解釋?”
係統陰著臉,再沒有之前的勝券在握。
“重頭戲還在後麵呢!男人都是善變的!”
第二天,江亦狀態好了很多。
他帶著律師和保鏢,合法合規地申請凍結季甜甜家的房產,並且搬空了家具。
季甜甜哭得梨花帶雨,質問道:
“江先生,你非要趕盡殺絕嗎?”
江亦回頭,皺著眉問:
“你們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當天,季家為了不露宿街頭,交出了存折。
裏麵是給季甜甜的弟弟攢的老婆本,足夠還上一大半的補償款了。
發現爸媽藏著錢的季甜甜,一副被背刺的樣子。
季家父母眼神躲閃,嘴裏咒罵道:
“都是你這個害人精!害得你弟為你殺人坐牢!以後你要管我們一輩子,還要管你弟一輩子!”
江亦將鬧劇盡收眼底,季甜甜有些求助地看向他。
係統又開始發言:
“看到沒?男主發現女主其實是小苦瓜,就會反思自己之前的態度,他們馬上要破冰了。”
可江亦隻是沉默地離開,他拿著存折來到了我爸媽麵前。
我爸媽還完全沉浸在失去女兒的痛苦裏,江亦遞上存折,聲音哽咽:
“叔叔阿姨,這是一部分的賠償款,後續我會繼續跟進的。”
爸爸媽媽搖著手,想說算了。
可江亦卻一再堅持。
“叔叔阿姨,錢你們一定要收下,依然不在了,這筆錢是為了二位日後養老的。”
我心裏剛湧起一股暖流,覺得江亦是在認真為我爸媽考慮。
係統就像發現了什麼大事一樣,興奮告訴我:
“看到沒有!男主在做切割,這說明他以後不會負責你爸媽的養老!”
這一次,我沒有反駁。
我感覺,江亦是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