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顧言舟帶著婆婆回到了那座早已荒廢的鄉下老屋。

顧言舟不再叫她“媽”，也不再有任何情緒起伏。

他把我的牌位立在堂屋正中央，那是全屋最陰冷的地方。

他在地上鋪滿了堅硬的碎石子，逼著婆婆跪在上麵。

他搬個板凳坐在旁邊，手裏拿著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眼神空洞地盯著她。

“念不完一千遍往生咒，不許睡覺。”

婆婆跪得膝蓋青紫流血，哭喊著求饒。

“言舟啊，我是你親娘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啊！”

顧言舟對此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