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孟渡塵炙熱的視線，江語有一瞬間的躲閃。
她挪開目光，咳嗽兩聲想轉移還提：“算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追究你的過錯了。”
孟渡塵搖頭，聲音低沉：“你可以怪我，阿語。”
“如果我當時再堅定......”
他說到一半，臉上流露出痛苦懊惱的神情，“算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
他沒有回溯時間的能力，也無法預知她會遭受這些痛苦。
他隻能彌補她。
孟渡塵一字一句，眼神裏充滿溫柔：“從今以後，我會保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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