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日子,雲清霧再沒回過顧家,一直在外麵瘋玩,不是飆車,就是點男模。
每次消息傳回去,都聽說顧母被氣個半死。
而顧從聞也再沒管過她,仿佛樂見其成,巴不得她能在“作”些。
直到最後一夜,她發現母親留給她的玉鐲忘在了顧家,不得不回去取。
別墅裏燈火通明,雲清霧站在門外皺了皺眉,回憶今天是什麼日子。
直到手機提示音響起,【蘇小姐,您為顧先生定製的生日禮物需要我們為您送到現場嗎】
她才反應過來今天是顧從聞的生日,三個月前她就早早籌謀好了他的禮物,說是當天去取。
如今她給忘了,還是銷售發消息才想起。
原來不在乎了,真的會連對方生日這般重要的事都忘了。
雲清霧沒有驚動任何人,從後門上樓,打算拿了玉鐲就走。
結果她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江芷月以女主人的姿態坐在她的床上,手上把玩著
一個玉鐲。
正是母親留給她的!
“我前兩天翻到這個鐲子的時候就在想你什麼時候會回來,這對你很重要對吧?”
說話間,她手指繞著玉鐲玩看向雲清霧。
“還給我。”
“想要?”江芷月將玉鐲舉高,作勢要鬆手,“你不是驕傲的要死嗎,求我我可以考慮一下。”
雲清霧咬了咬牙,正欲開口。
啪的一聲,江芷月直接鬆手,鐲子應聲而碎。
她無辜的捂嘴看向雲清霧,“哎呀,我不小心的,蘇小姐,你不會怪我的吧。”
雲清霧氣的渾身發抖,看到她這副綠茶樣,再無猶豫,抬手啪的一聲狠狠扇在她臉上。
江芷月大概沒料到雲清霧會打她,眸子裏滿是不可置信。
“你敢打我?”
雲清霧揚起另一隻手,冷笑,“打的就是你。”
巴掌還沒落下,江芷月直接撞開門大喊:“夫人,雖然我隻是一個保姆,也不能這麼被你侮辱吧!”
聲音吸引了樓下一眾人往上看,正在談話的顧從聞皺著眉抬頭看了過來。
看出江芷月的盤算,雲清霧直接上前揪住她的領子,拖到欄杆前,作勢要將她直接往下扔。
“雲清霧,你敢這麼對我,從聞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雲清霧,鬆開芷月!”
顧從聞著急的聲音響起。
然而就在江芷月以為勝券在握,雲清霧不敢動她的時候,她直接被拖到了樓梯口。
“高興的太早了,別忘了我有多能作。”
說完,雲清霧在所有人的尖叫聲中一把將她推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她轉身回屋將那些碎片收拾好準備離開。
下樓的時候她的手腕被顧從聞攥住。
“道歉,你這次作過火了。”
然而雲清霧毫不留情的抽出手,看了看沒怎麼受傷隻是有些暈眩的江芷月,她隻用了五成力,本意隻是給江芷月一個教訓,如果真要動手,早就直接拎著她扔下去了。
隨後涼涼的看向他,“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過是我的前夫,管得了我嗎?”
“什......”
他剛想問,就被一聲通報打斷。
“不好了,樂樂被綁架了!”
江叔喘了一口氣,又繼續道:“綁匪還說,必須要夫人去換,他才會放了樂樂。”
“什麼!怎麼辦啊?”
一旁緩過來的江芷月眼含淚光的求助看向顧從聞。
“清霧。”
顧從聞在喊她,這個語氣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讓自己幹嘛。
“你做夢,顧從聞,憑什麼覺得我會去救一個陌生小孩,我可不是什麼聖母。”
雲清霧提腳就要離開,下一秒後脖傳來一陣陣痛,眼前一黑,直直向後栽去。
再次恢複意識時,是在江邊,她被綁住壓在船上。
顧從聞蹲下身在她耳邊輕聲道:“清霧,等樂樂回來,我就救你,不要怕。”
他的聲音很溫柔,落到她耳裏,卻隻覺得諷刺無比。
她被蒙上頭套像押罪犯一樣被送了過去。
不久後耳邊響起了一道陰冷的聲音,“雲大小姐,還記得我嗎?”
頭套被猛的摘下,看清他的臉,雲清霧想起了他的身份。
曾經是她的追求者之一,被她當眾潑了一桶冷水,不過自那之後敢騷擾她的的確少了很多。
“現在也該還了。”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雲清霧的後頸被人抓住按進水裏,在她即將窒息的時候,又被拽了上來。
來來回 回幾十次,時間不斷流逝,卻沒有停下的意思。
在一次抬頭的間隙,雲清霧看見不遠處船隻上,顧從聞擁著江芷月和江樂,好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明明說好江樂回去就救她,可看起來根本沒有要出手的樣子。
兩人的視線有一瞬對上。
一句“該讓她好好長個教訓”接著傳了過來。
原來他根本沒打算救自己,甚至把江樂被綁歸結於她,想借此教訓她。
她反反複複被按進水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陷入黑暗。
等再次醒來,她像一條死魚一樣被扔在岸上,顧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果真上不得台麵。”
她將一本離婚證扔到雲清霧麵前,“記住你說的說,別在出現在從聞麵前。”
她攥著那本離婚證冷笑,“當然,我會離他遠遠的,再也不回來。”
她不會再讓他有利用自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