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車上,她發了條朋友圈:【離婚了,招男友,本次無要求,速來】
她要借酒澆愁,早點忘記這個狗男人。
雲清霧本就生的極美,之前是她的各種要求和捉弄才擋去了桃花。
如今看到她發的朋友圈,能來的幾乎都來了,包廂裏圍的水泄不通。
雲清霧指著麵前擺滿的酒瓶,“來,誰喝贏我,誰就是我的一日男友。”
有人吹了吹口哨,“雲大小姐,真的還是假的,別又搞我們喲——”
雲清霧點燃了手中的香煙,吐出一口氣,“當然是真的,誰先來。”
人人爭先恐後。
可酒還沒開幾瓶,顧從聞就找了過來。
僅僅一天沒見,他就變了個樣子,換下了曾經最常穿的休閑服,穿上了西裝,鼻子上還架著金絲框眼鏡,儼然一副克己複禮的禁欲總裁樣。
她心中莫名一痛,曾經夜晚她無數次描摹他的眉眼,說金絲框眼鏡很適合他。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他咬著她的耳朵說那太古板了,他放浪不羈根本不適合他。
她又想到顧母曾說的,他為了江芷月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而如今麵前的他才是他原本真實的一麵,她卻從未見過。
顧從聞看著一屋子人和桌上的酒瓶眉頭一皺,語氣裏是自己都沒察覺的煩悶,“鬧夠了嗎?和我回去。”
她勾起個嘲諷的笑,“怎麼了,前夫,來抓我回去給你的心肝道歉?”
顧從聞眉頭越皺越深,聽到前夫這個稱呼,隻覺得她跟往常一樣在鬧脾氣。
此時,人群開始起哄。
“雲大小姐,我們可是聽說你離婚了才來的,這個人是怎麼回事啊。”
雲清霧又開了瓶酒,“別管他,我們繼續。”
顧從聞隻覺得額頭神經突突的跳,心中的鬱氣越積越深,最終他抄起酒瓶啪的摔在地上。
“都給我滾出去!”
人群立刻作鳥獸散。
他上去一把抓住雲清霧的手腕,拉到了自己懷裏,“你還要作到什麼時候,就不能成熟知事一點,你的母親如果還在看到你這副樣子......”
他的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雲清霧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別提我媽,你不配!”
不提母親還好,一提就戳中了雲清霧心中最隱秘的痛處。
她並不是一開始就這麼作的。
曾經她也有個很幸福的家,直到十五那年顧父出軌,母親每天以淚抹麵。
後來小三甚至上門挑釁,她的母親以端莊溫婉著稱,根本不會反擊。
兩年後,一直鬱結於心的母親跳樓自殺。
自那時起,她就不相信愛情,發誓要作到極致。
後來她愛上顧從聞,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那時,他是怎麼說的,他說他就願意看她作、願意寵著她。
“打夠了?”
顧從聞被打也不生氣,反倒抓住她的另一隻手,俯身準備吻她。
眼看著他就要觸碰到自己,一想到他早就無數次親吻過江芷月,她的胃就再次翻騰起來。
不,她接受不了一個已經臟了的男人。
雲清霧胡亂掙紮起來,可她的力氣如同蚍蜉撼樹。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傳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兩人同時看去,江芷月正站在門口,捂著嘴淚流滿麵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