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同樣不好，連日的高強度工作，以及睡眠不足讓他眼窩深陷，嘴唇幹裂，手臂上還有前幾天擋流彈時留下的新鮮疤痕。
他看了一眼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又看了一眼薑南緊抿的嘴唇。
沒有絲毫猶豫。
“抽我的。”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但在一片嘈雜中異常清晰。
薑南手中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眼角的餘光掃向他。
她看到了他臉上的疲憊和蒼白，比傷員好不了多少。
“我是RH陰性血。”
周硯寒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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