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總,你好壞......”
柳彎彎的聲音又軟又媚,欲拒還迎。
緊接著,是陸承硯滿是欲望。
“寶貝,你這嬌喘的樣子真好聽,我就喜歡你這嬌嬌弱弱、隨時要碎了的感覺。”
“比薑玥那副鐵骨錚錚、不解風情的死樣子,強一萬倍。”
立刻滑開手機,點開了錄像功能。
門縫裏,柳彎彎柔弱無骨地靠在陸承硯懷裏,仰著那張蒼白的小臉,眼波流轉,
“陸總,你對我真好。”
“你真的......不嫌棄我身體這麼弱嗎?”
“嫌棄?我疼你還來不及!”
陸承硯低頭,在她額上重重親了一口,
“放心吧,我有的是錢,燕窩阿膠給你當飯吃。”
“等我跟那個不苟言笑的鐵麵判官離了婚,你就給我生個大胖兒子!”
“討厭啦陸總,人家才不要......”
柳彎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更緊地貼了上去,
兩人在沙發上打情罵俏,膩歪得不成樣子。
我看著他們卿卿我我,胃裏一陣翻湧。
鐵麵判官?
要不是我這個鐵麵判官陪著他從路邊攤做起,
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嚴格把控公司每一筆開銷,
他陸承硯如今還在為了下個月的房租發愁。
十年前,他握著我的手,說就愛我這副清冷獨立的模樣,又酷又颯。
十年後,我成了他口中不解風情的鐵麵判官。
真是可笑。
不過,他有一句話說對了,馬上他就要迎來自己的審判了。
手機畫麵裏,陸承硯的手已經不滿足於摟抱,開始急切地去解柳彎彎襯衫的紐扣。
她象征性地推拒兩下,反而更激起了男人的興致。
第一顆,第二顆......
就在他解開第三顆紐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時,
我壓下心中的怒火,直接推門而入。
沙發上的兩人聽到推門聲,猛地分開。
柳彎彎發出一聲尖叫,迅速把臉埋進陸承硯的懷裏。
陸承硯臉色直接沉了下來。
“你進來怎麼不知道敲門!”
我嗤笑一聲。
“這是總裁休息室,我是公司的副總,也擁有使用權。”
“我進自己的休息室,為什麼要敲門?”
“不過倒是陸總,你們是在做什麼?”
一句話,噎得陸承硯臉色更加難看。
他看了看懷裏衣衫不整的柳彎彎,語氣生硬地解釋,
“彎彎剛才又覺得呼吸困難,胸口發悶,我隻是......幫她解開扣子,讓她透透氣。”
“哦?呼吸困難?”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
“嗯,柳秘書身體是比較弱。”
“有空可以去醫院做個檢查,別耽誤了。”
柳彎彎一番裝模作樣。
“謝謝薑總,之前我去醫院檢查過,什麼病都查不出來,隻是時不時不舒服。”
“醫生說我這可能是娘胎裏帶來的,隻能好好養著。”
我笑了笑。
“你心裏有數就好。”
我可是好心提醒過你了,你要是還作死,就怪不得我了。
後麵幾天,柳彎彎一直在作妖。
今天說自己腰酸,
明天說自己看電腦眼睛幹,
後天又說自己牙疼。
閻王爺在我辦公室裏飄來飄去,怨氣衝天。
“我說大姐,你這許的什麼願?這女的是真能作啊!”
“我都給她安排了二十幾種病了,她是怎麼做到裝病還不重樣的?擱我這兒衝KPI呢?”
我從酒櫃裏拿出兩瓶特供茅台,塞進他懷裏。
“辛苦了,閻王打人。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
閻王爺抱著酒瓶,嘿嘿一笑,
“好說,好說。你放心,效果絕對杠杠的!”
我笑了笑。
效果確實杠杠的。
這幾天,閻王爺給她安排的病都在逐漸生效,
柳彎彎那張漂亮臉蛋,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她臉色蠟黃,眼下烏青,最近的妝容越來越重。
更詭異的是她的走路姿勢,時而正常,時而內八,
偶爾還會同手同腳,看著有些詭異。
公司裏關於她的風言風語也變了味。
“你們覺不覺得,柳彎彎最近......有點嚇人?”
“是啊,以前是病沒人,現在怎麼看著越來越醜了......”
“她身上還有股怪味兒,不知道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