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新招的秘書柳彎彎,是個走一步喘三喘的病西施。
“陸總,對不起,上班路上有點頭暈,所以今天遲到了。”
“薑總,我心臟不太舒服,會議紀要能麻煩你幫我寫一下嗎?”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全公司的人都心疼壞了,舍不得讓她幹一點活。
我忙著對接新業務,沒空對她噓寒問暖。
柳彎彎卻委屈地噘著嘴,
“薑總是不是對我有意見?是不是嫌棄我拖累業務進度?”
老公皺起眉訓斥我,
“薑玥,彎彎身體弱,你作為公司高層,就不能多關心一下員工嗎?”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轉頭,他把柳彎彎所有工作都甩給了我,還讓我給她熬雞湯補身體。
我沒日沒夜加班,熬到胃出血進了醫院。
卻無意中在洗手間,聽到了柳彎彎和閨蜜打電話。
“在職場,就得會立人設。”
“像我,這病美人人設一立,全公司都把我當寶,連陸總都為我神魂顛倒。”
“要是能選,我希望做個真正的病美人,這樣大家永遠都會捧著我。”
這一刻我才明白,柳彎彎根本就沒病,她隻是為了享受大家的關照,裝病而已。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上輩子功德圓滿,閻王爺親口許諾,可以滿足我一個願望。
既然柳彎彎這麼喜歡裝病,那就讓所有的病都找上她吧!
......
“我許願,滿足柳彎彎的願望,讓她真的成為一個病秧子。”
閻王爺很驚訝,
“你攢了這麼久的功德,就為了這點小事?確定要用掉?”
我笑了笑。
“確定。”
“柳彎彎不是喜歡生病嗎?她喜歡裝什麼病,就讓她得什麼病。”
“裝病多累,真病一步到位,我這是成人之美。”
閻王爺那邊沉默了片刻。
“行,我答應你。”
“我也是第一次接這種業務,為了保證效果,我會觀察七天。”
“根據她的表演強度,逐步給她身體匹配對應的病灶,可不能砸了我的招牌。”
閻王爺的身影在我麵前隱去。
我剛走出醫院大門,一輛熟悉的車就停在了路邊,
緊接著,我老公陸承硯抱著柳彎彎從醫院裏走了出來。
柳彎彎像隻沒有骨頭的貓,柔弱地窩在陸承硯懷裏。
“陸承硯?你怎麼在這兒?”
他輕描淡寫回複。
“彎彎一個人回家不方便,我來接她。”
我皺起眉,半小時前,我胃痛得蜷縮在辦公室,讓他送我來醫院,
他說有事要忙,讓我自己打車。
現在反而眼巴巴來接自己的秘書。
柳彎彎看到我,水汪汪的大眼睛裏立刻蓄滿了霧氣。
“薑總,對不起,我......我一走路頭就暈,陸總怕我摔倒,才抱著我的。”
她嘴上說著要下來,身體卻更緊地貼著陸承硯的胸膛,掙紮的動作看起來倒像是在撒嬌。
陸承硯有些不耐煩,
“薑玥,你的嫉妒心能不能收一收?我隻是照顧生病的員工。”
“彎彎是我的下屬,我多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把柳彎彎放進副駕駛,
又從後座拿了條粉色的毛絨毯子,體貼地蓋在她腿上。
我的目光掃過車內。
粉色的保溫杯,粉色的卡通頸枕,粉色的暖手袋,連掛著的香氛都是甜膩的草莓味。
這裏,儼然成了柳彎彎的移動閨房。
我忽然想起剛結婚那會兒,我一支口紅落在了車裏,
他回家後沉著臉,用紙巾包著口紅丟進垃圾桶。
“男人的車裏,不該有女人的東西,味兒不對。”
現在,味兒倒是對了。
嗬嗬,果然病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我嘲諷地瞟了柳彎彎一眼,她嚇得往陸承硯懷裏縮了縮,胸前那團軟肉都快擠變形了。
陸承硯搖下車窗,隨意叮囑,
“車裏坐不下了,我先送彎彎回家,你自己打車吧。”
我看了眼後排,哦,堆滿了燕窩阿膠,都是給柳彎彎買的。
怪不得坐不下了。
不過,就算坐得下,我也不屑坐。
我嫌空氣有異味兒,某些人臭的很。
我冷淡地點點頭,目送著陸承硯開車離開。
“閻王爺,你說,柳彎彎一走路就頭暈,必須讓人抱著,這是什麼病。”
閻王爺緊急翻了翻生死簿。
“這麼嚴重,大概是小腦萎縮吧。”
我滿意地笑了。
“那就這個吧,麻煩您給安排上。裝病多辛苦啊,我們得幫幫她。”
閻王爺打了個響指。
“你放心,馬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