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是我開始減肥。因為有舞蹈生的底子在,我很快又瘦到了之前的樣子。
停滯的事業也開始重新發展。
也是在這時,我認識了季星野。
小朋友比蘇景辭幽默,比他聽話,總能變著法的哄我開心。
我和蘇景辭一樣,也有了情人。
蘇景辭在我隔壁房間的地板上躺了一夜。
清晨,他麵色陰沉的盯著我:“為什麼不肯給我煲湯?”
“你不是喜歡方又又嗎?那你就去找她啊!”
蘇景辭卻忽然發了瘋,捏著我的下巴強吻上來。
我狠狠一咬,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你可真賤!”
他捂著嘴角,走之前嘲諷道:“我會讓你後悔的!”
心裏有點不安。
方又又忽然給我發來消息。
【今天在舞蹈家的把杆上試試】
“嗡”天旋地轉,我感覺呼吸都困難。
那根舞蹈把杆是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從我三歲起就跟著我了。
蘇景辭是知道的。它對我的重要意義。
他們怎麼敢?
我飛快的衝回家。
一到家,眼前的景象讓我渾身發抖。
潔白的把杆上,掛滿了二人汙穢的衣服,還有好幾件情趣內衣。
方又又渾身赤裸,手抓著把杆,屁股撅著。蘇景辭站在她身後衝刺。
看見我進來,蘇景辭鬆開方又又,對我笑道:“受不了了?來求我了?”
指甲掐進肉裏,我啞著嗓子吼道:“滾出去。”
方又又直起身,從屁股上抹了一把,全部蹭在了把杆上:“怎麼辦?好像臟了。”
“找死!”
我衝上前,拽著她的頭發,狠狠扇了她幾個巴掌。
“喬茵,你瘋了!”
右腿傳來劇痛。我被蘇景辭一腳踹中右腿,重重倒在地上。
我的腿!
蘇景辭焦急地扶起蘇妙妙,一臉擔憂的問她:“沒事吧?”
蘇景辭滿臉怒意的瞪著我吼道:“你太過分了,不就一個破把杆嗎?”
“是太慣著你了!”
心中一片酸澀。我咬住下唇強忍淚水。
蘇心辭卻一把將我拽起,強行拖到了儲物間。
“你幹什麼?放開我!”
燈關掉的瞬間,我心裏的恐慌達到了峰值。
自從3歲父母去世後,我最怕黑。從來不敢一個人睡。
那時候是6歲的蘇景辭,每晚陪著我,給我講睡前故事。
如今他卻用我最致命的弱點,來傷害我。
“放我出去,哥哥......”我使勁的拍著門,淚不停地流。
從前隻要我一喊他哥哥。他就什麼都依我。
現在我的嗓子都快喊啞了,他卻站在門外無動於衷。
門外方又又的聲音無比刺耳。
“景辭哥,女人呢,就是要調教才會聽話。你可千萬不能心軟哦!”
“嗯”
我用力擦幹眼淚,掏出手機,給季星野發了微信。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