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佯裝發怒,狠狠甩開他:“想要的話去找你的小情人吧!”
蘇景辭撞到了櫃子上。
他捂著胳膊,聲音咬牙切齒:“沒完沒了了是吧?”
“不就是陪她找個月子中心嗎?人家懷了我的種,我不得對她好一點?這點小事,你至於嗎?”
他應該是忘了,我是為什麼會不能生育的。
當初他被競爭對手綁架,我挺著大肚子心急如焚地去救他。
後來他被警察救出,我卻因此流了產,落下了病根,醫生說我終身都不能生育了。
當時他緊緊的抱著我,泣不成聲。
“阿茵,沒事的,我們不要孩子了,本來舞蹈家就要維持身材。丁克,對你的事業發展更好。”
如今幾年過去了,他卻在我的傷口上撒鹽。
我看著蘇景辭,聲音冷靜的可怕:“至於。蘇景辭,你真臟。”
蘇景辭額角青筋直跳,用力拿起外套:“給臉不要!以後你別哭著求我回來!”
他狠狠用力摔門離開。
我看向他的背影,卻看到了桌上的禮品袋。
打開,裏麵是我梳妝台抽屜裏同係列的一條項鏈。
頂奢品牌設計師設計,同係列全球僅6件。
我扯了扯嘴角。
他也是有心了,陪小三選月子中心,竟然還記得安撫我。
微信消息彈出,是方又又又來挑釁了。
照片上,蘇景辭頭貼在她的肚子上。
【大姐,機會讓給你你也抓不住。你不太行呀?】
【我可是特意勸景辭哥回家看看你的呢!】
半夜,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我按下接聽,對麵傳來蘇景辭痛苦的聲音:“老婆......好想喝你煲的湯......”
我剛要掛斷電話,小陳的聲音傳來:“夫人,今晚大客戶臨時要方案。總裁來加班,忽然胃病發作。您方便煲一份以前那樣的養胃湯送過來嗎?”
“有病就吃藥,別找我!”
“總裁已經吃過藥了,還沒好,他說懷念你以前煲的湯了。”
我理所應當地報了方又又的電話號碼。“讓她煲吧!”
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曾經我經常為老公煲湯。
那時候即使沒有應酬,他每次也都大口喝完,然後笑眯眯的拉著我的手說:“老婆煲的湯就是好喝!”
然後記不清從什麼時候起,他的態度就變了。
有一次因為他一句話,我發著高燒,貼著降溫貼艱難爬起來煲了兩個小時的湯,送到辦公室。
他卻轉手遞給了方又又。
方又又把保溫桶往地上一放,招呼她的小狗:“小王子,你最喜歡的骨頭湯來了,快來!”
我當場踢翻了保溫桶,朝著方又又狠狠一推。
蘇景辭扶住了她,又反手推了我一把。
我後退好幾步才站穩,手撞在桌角,手背一片淤青。心痛卻更甚。
思緒回籠,我看著手背曾經的傷處。現在已經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了。
然而,這並不代表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過了好久,半睡半醒間,電話又響了。
卻是外婆的聲音傳來。“茵茵呀,你哥胃病又犯了,你在哪呀?”
他竟然跑到外婆家去了。
他怎麼有臉的?
我壓住心中的怒意,柔聲對外婆說道:“姥姥你別著急,我馬上過來。”
我打車飛奔到外婆家,安撫了外婆幾句,就把蘇景辭帶走了。
我在外婆家附近酒店開了兩個房間。
一進門就把他扔在了地上。
他胃病發作,疼得額頭直冒冷汗,整個臉都皺成一團:
“阿茵,為什麼你不生氣了?你怎麼不吃方又又的醋了?”
“你變了,你小時候明明說過會永遠愛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