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來呢?」
安秀雯緊緊抓著我的手。
我猛吸一口,默了很久很久。
像是蓄力。
又像是壓抑手上的顫抖。
可指尖,還是顫個不停。
我像是被拉進漩渦中。
也許是我一心赴死,刺激到了溫夷光。
這之後的很長時間,他寸步不離陪著我。
不僅解開了繩鎖。
也不準邱麗春靠近。
甚至在飲食裏下藥,讓我懷上孩子。
源於女人的天性。
那段時間,我對肚裏的小生命也開始期待。
可惜沒有愛的孩子,注定要失去。
檢出雙胞胎那天。
邱麗春特地將人支走,來我房間小坐。
趁沒人,她用最惡毒的話詛咒我。
說我媽是千人騎的賤人浪貨,罵我弟是不知名的野種。
我望著眼前的劊子手。
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她惡意殺人不算,還要在事後辱罵逝者。
我赤紅著雙眼,還沒掐上她脖子。
她便往地上一坐。
恰好溫夷光推門而入。
於是,我成了害死她孩子的凶手。
前一天還發誓,要對我好要彌補我的男人。
瞬間便赤紅著眼眶。
他攥著我的手,聲嘶力竭地質問:「為什麼!我都說了生下孩子就送她走!你為什麼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我搖著頭大吼:「我沒有!」
可他就是不信。
邱麗春拽著他,哭的崩潰絕望:「夷光,她踹掉我的孩子,我要她雙倍補償!」
他隻是愣了一瞬,便問:「怎麼補?」
邱麗春笑得怨毒:「我要她肚裏的雙胞胎受盡撞擊而死!」
「不!」
我嘶吼出聲。
扯著男人的褲腳,磕頭哀求。
溫夷光的神色剛要鬆動,邱麗春一頭猛撞上牆。
閉眼之前,她指著我,一字一句開口。
「你舍不得她是不是,那我死......」
「好!」
溫夷光紅著眼,驟然大吼。
隨即,男人喊來一眾保鏢,背過身,抖著唇下令。
「你們下手輕點......她怕疼。」
說完,他掰開我染血的手,摔上了門。
那些人對視一眼,紛紛圍了過來。
發出獰笑:「這是大小姐賞你的!好好受著!」
下一秒,衣物破裂聲炸響。
我蜷縮在地。
不停歇的撞擊混著身體撕裂的疼痛,淹沒了我。
我睜大著眼,像是死了。
鋪天蓋地都是鮮紅。
不知過了多久。
那些保鏢才饜足的從我身上爬起,哼著小調,出門彙報。
等溫夷光再次進門,人呆住了。
他眼尾瞪裂,喉間再發不出一個字。
因為我赤著身子,好像死在了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