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初驚怒交加,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在男人伸手扯向她的肚兜時,她抓住時機,一腳踢向他的下身。
趁男人吃痛鬆手,她急忙扯開麻袋,將左手早就摸到的磚石砸向另一個男人。
這才脫險。
跑回將軍府時,雲初腳一軟,摔向門檻,卻被人攔腰抱起。
她整個人落入蕭璟炎堅實的臂彎中。
“我正要去尋你,怎麼弄成這樣?趕緊回去清理一下。”
雲初早已沒有一絲力氣,隻能任由他將自己抱回院子。
彩玉急忙迎上來,眼中滿是淚水地為雲初沐浴更衣。
觸及雲初被砸傷的手,她語不成調:“小姐,您的手......”
雲初慘笑一聲:“如此傷筋動骨,怕是至少得靜養百天。”
彩玉心疼不已,動作越發輕柔,嘴上卻說著寬慰的話:“能治好便好,好在我們快要離開了。”
雲初無力地勾了勾唇,是啊,好在快要離開了。
這場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等雲初換了一身幹淨衣服出來時,蕭璟炎居然還在。
他屏退彩玉,語氣淡淡道:“我的寒毒有些發作,你來為我施針。”
原來他並不是關心她,而隻是需要她了。
雲初覺得諷刺,更覺悲痛。
她舉起被彩玉小心包紮的右手:“我的手,現在施不了針。”
蕭璟炎一怔:“怎會如此?此地民風淳樸,百姓不過略略發泄,不會拿你怎樣。”
他眼底盡是不信與無奈。
“所以你是生氣,故意找借口拿喬?別再鬧了,我再還你一個孩子就是。”
說著,他一手抱起雲初,將她壓在床榻上。
“說起來,我們也好久不曾溫存了,我甚是想你…”
雲初身體猛地一僵,隻覺一陣惡寒湧遍全身!
她的親骨肉和雙親屍骨未寒,他居然有心思做這種事?
“放開我!唔——”
雲初瘋狂掙紮,可蕭璟炎並非常人,他是大盛朝赫赫有名的戰神,她根本掙脫不掉。
反而被他用唇封住了嘴。
見雲初掙紮不休,蕭璟炎暗啞著眸光,一手鉗製住她的雙手,強勢地舉過頭頂。
“啊——”
雲初受傷的右手被他扼住,一股鑽心的劇痛傳來,頓時慘叫出聲。
蕭璟炎一頓,看著她額頭不斷冒出冷汗,這才意識到,她說的是真話。
“你的右手真受傷了?誰敢這樣對我蕭璟炎的夫人?我要他百倍奉還!”
雲初忍著痛,看向一臉暴怒的蕭璟炎,一字一句,從齒縫溢出 :“是柳綿綿派人做的,你可以去查。”
“查清楚後,希望你能信守承諾,讓她——”
“百倍奉還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