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卿瞪大了眼睛,淚像是斷線的珠子不停落下,滿眼絕望。
“厲硯辭,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厲硯辭卻目光涼薄,眼眸中沒有半分憐惜。
“晚卿,我給過你機會了。”
話音落下,厲硯辭轉身,保鏢手中的棒球棍狠狠的朝著哥哥的腿落下。
下一秒,宋晚卿不要命的衝了上去,伸手擋住了那一棍子。
鑽心刺骨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一口鮮血從宋晚卿的口中噴湧而出。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恍惚中宋晚卿卻看到厲硯辭紅著眼轉身朝她奔來。
“晚卿,對不起,我從未想過要傷害你,”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
厲硯辭,如果可以,我願從未認識過你。
··········
再睜開眼,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湧進鼻腔。
宋晚卿想要坐起身,手腕上卻傳來一陣劇痛。
緊接著宋晚卿就被擁進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懷抱中。
“晚卿,你為你哥哥擋下那一棍子,手筋盡斷,再也拿不了手術刀了。”
宋晚卿一愣,眼中的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她努力了八年,三千個日日夜夜才換來的今天的成就!
可現在卻被一棍子打回了原點。
不甘和怨恨像是彙聚的河流在她的心尖翻湧著。
厲硯辭溫柔的替宋晚卿拭去臉上的淚痕。
“三天後就是孩子的滿月宴,到時候我會正式將孩子過繼到你的名下,當做是你的補償。”
“醫生說到底就是一個職業而已,反正我們厲家也不需要你出去賺錢,你以後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孩子和我就行。”
宋晚卿嘴角勾起一絲了冷笑,厭棄的推開了厲硯辭的手。
“滾。”
厲硯辭隻當時宋晚卿一時還不能接受自己的手被廢的事,接連兩天都陪在宋晚卿的身邊,珠寶首飾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病房裏送。
第三天,宋晚卿出院。
回到家中時,整個厲家布置的一派喜氣洋洋,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迎接新生的喜悅。
宋晚卿回到房中將自己的行李整理好,剛準備給哥哥打電話時,病房門被人推開。
喬沐雨一身紅色旗袍抱著孩子走了進來。
“你竟然還有臉回來,是受的屈辱還不夠多嗎?”
喬沐雨輕輕的撫摸著懷裏的孩子,笑的一臉得意。
“硯辭已經為我們的孩子取好了名字了,就叫做順安,是不是很好聽?”
宋晚卿一頓,“順安”兩個字像是一把刻刀,狠狠的在她的心頭劃過。
三年前的厲硯辭也曾趴在宋晚卿的肚子上,一臉期待又幸福的看著她隆起的肚子。
“等我們的孩子出生以後就給他取名叫做順安好不好?希望他平安順遂,幸福安康,一生無虞。”
可現在他卻將屬於他們孩子的名字,用在了凶手孩子身上。
多麼的諷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