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醫院回到家中已經是傍晚,宋晚卿還未推開門,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硯辭,你看孩子長得多像你啊!”
宋晚卿推門進去,就看到喬沐雨抱著孩子依偎在厲硯辭懷中。
仿佛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看到宋晚卿進來,厲硯辭急忙鬆開了懷中的人,看向宋晚卿。
“孩子現在還小,需要親生母親的陪伴,喬喬暫時先住在家裏,也方便你跟她學習以後怎麼照顧孩子。”
宋晚卿看了眼喬沐雨,語氣冰涼。
“我也不需要學習怎麼去照顧別人的孩子。”
喬沐雨抱著孩子走上前來,眼中滿是得意。
“宋小姐,我知道你沒有生過孩子,沒有經驗,我先教你怎麼抱孩子吧!”
喬沐雨說完就將手中的孩子往宋晚卿的懷中塞去。
宋晚卿看著那還在不停啼哭的孩子隻覺得心煩意亂,剛要拒絕,忽然喬沐雨的手猛然鬆開。
眼看著那小小的孩子即將掉下去之際,厲硯辭用力的將宋晚卿推開,穩穩的將孩子抱在了懷中。
宋晚卿整個人往後倒去,後背重重的撞在茶幾上,鑽心的疼傳遍周身。
喬沐雨淚眼朦朧的看著宋晚卿,滿眼的委屈。
“宋小姐,你要是有什麼不滿你可以衝著我來,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的孩子啊?”
厲硯辭神色陰沉的看向坐在地上的宋晚卿。
“宋晚卿,喬喬身為一個母親忍痛將自己的孩子過繼給你,你卻惡毒到想要傷害孩子,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宋晚卿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厲硯辭冷笑一聲。
“厲硯辭,你的眼睛要是壞了就去捐了。”
說完宋晚卿就要上樓,下一秒厲硯辭就狠狠的攥住了她的手。
“道歉。”
宋晚卿目光倔的對視上厲硯辭的目光。
“我沒有做錯,為什麼要道歉?”
厲硯辭目光陰鷙的看著宋晚卿。
“宋晚卿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傷害喬喬母子,這次要是再不給你點教訓,你以後怕是隻會變本加厲。”
說完,厲硯辭朝門口揮了揮手,立即有兩名保鏢走上前來。
“把夫人帶去外麵跪著,什麼時候知道錯了,什麼時候起來。”
十二月的天早已零下幾度,冷冽的寒風夾著雨雪,人在外麵待一個小時都會受不了,何況一直跪著。
宋晚卿緊咬著牙,手死死的拽著沙發。
“我不去。”
厲硯辭卻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摟著喬沐雨往樓上走去。
“我已經將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層過戶到你的名下了,就當你為我生下孩子的獎勵。”
宋晚卿看著厲硯辭離開的背影,整個人如墜冰窟。
她就像條死狗一樣被保鏢拖著來到院中。
寒風刺骨,宋晚卿跪在雪地中渾身都在不停的顫抖著,回憶像是泉湧般浮現在腦海裏。
宋晚卿怕冷,一到冬天厲硯辭就會退掉所有工作帶著她前往國外度假。
可現在,他卻為了另外一個女人逼迫她跪在雪地中,隻為聽她一句卑微的道歉。
原來,愛隨時都會消失。
又或者,厲硯辭從未愛過她!
宋晚卿渾身都如同冰棍一樣在不停的顫抖著,樓上的燈光卻驟然熄滅,如同她心底的燭火被無情的澆滅。
思緒逐漸變得模糊,宋晚卿望著天空飄落的雪花,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