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雨禾眉頭一皺,抬步走到客廳,就見雲知瑤身上穿著她的睡袍從樓上走下來。
她最討厭別人碰她的東西,更何況這個人是雲知瑤。
“王媽,去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保姆王媽聽到哎了一聲,立馬上到樓梯上去開始扒雲知瑤的衣服,力氣很大雲知瑤拚命掙紮大聲道:“你幹什麼?!這是明琛哥哥讓我穿的!你憑什麼!”
她冷笑一聲,“我憑什麼?憑這是我的衣服,憑就連他的衣服也是我給他買的!”
說完,保姆也把睡袍拔下來了,雲知瑤渾身隻著一件單薄的白T,她臉色羞憤,霍明琛是在這時出現的。
看到雲知瑤的摸樣和保姆手上的睡袍,他明白了一切,臉色一邊脫下外套,跑到雲知瑤身旁把她罩住。
語氣很不好的對著孟雨禾:“瑤瑤沒地方住來這裏住幾天,我知道這是你的衣服,但她穿一下又怎麼了?你就這麼得理不饒人嗎?”
得理不饒人?
可她明明告訴過他,自己最討厭別人碰她的東西。
她嘴角劃開諷刺直視他的眼睛,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對王媽說:“王媽,衣服臟了把它拿去丟掉。”
這就是明著告訴他,她覺得雲知瑤臟。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她話裏的意思,雲知瑤直接委屈的掉下了淚,給霍明琛心疼的不行。
他正要發作但想到什麼,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一聲不吭的環著雲知瑤上樓了。
為了完成計劃,連這種氣也是忍下來了,他就愛雲知瑤到這種地步。
不過也是,三年都忍下來了,最後幾天又算的了什麼。
正好在這時,廚房把飯做好了,孟雨禾直接去了餐桌。
飯吃到一半,霍明琛從樓上下來了,他走到餐桌邊道:“瑤瑤在這裏住幾天,你不要為難她。”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裏,並不抬頭看他:“我為難她?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你是知道的,當你做我厭惡的事的時候就該知道會變成這樣。”
霍明琛怔住了,半晌沒有說話,像是想到了什麼。
孟雨禾繼續說:“你管好她,不然等我把她趕出去了,你不要來找我事。”
餘光裏她看見霍明琛的拳頭捏緊又妥協的鬆開,隨後他坐到對麵,殷切的給她夾菜:“姐姐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氣了,她畢竟是我妹妹我不能不照顧她。”
從助理查到的資料裏,她能了解到他其實是個放蕩不羈的少年,可現在卻為了娶到雲知瑤一再忍讓。
看著碗裏的多出來的菜,她突然感覺到胃口全無,放下碗筷淡聲道:“不吃了。”
說完,她起身拿著文件回了房間,霍明琛沒有跟上來,不知道是不是去了雲知瑤房裏,她懶得知道了,專心處理工作。
翌日一早,孟雨禾在客廳裏喝茶,助理正好送做好的假結婚證過來:“孟總做好了,常人看不出問題除非全網去查。”
她點了點頭,看著手裏兩本鮮紅的結婚證內心一陣恍惚,就在幾天前她還很期待得到它,可現在卻要做一個假的去算計曾最想共度一生的人,真是諷刺啊。
助理走後沒意會兒到了飯點,霍明琛和雲知瑤也下來吃飯,餐桌上霍明琛麵麵俱到的照顧到兩個人,讓她挑不出任何錯處,她也懶得再挑。
吃完飯,她直接起身出門去了小區花園裏,今天太陽好她打算出去走走。
結果剛轉了半個小時,前方就竄出一條狼狗,她頓時被嚇的渾身都僵硬了。
此生她最怕的就是狗,而選擇這個小區也是因為小區裏明令禁止養狗,可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條狼狗。
狼狗看著她像是被吸引了,步步緊逼,她呼吸急促動憚不得,在它越來越近的時候,終於驚醒一樣轉身拔腿就跑。
可她越跑狗就追的越凶,但讓她停下來她做不到,就這樣慌不擇路的跑到了車道上,一輛剛從車庫駛上來的車避之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孟雨禾被撞倒在地滾了好幾圈,渾身像是要散架一樣的痛,那條狼狗被嚇到轉身跑遠了。
耳邊是那個司機緊張的聲音像是蒙了一層霧:“你怎麼樣,有沒有事?你說小區裏亂跑什麼啊,我馬上叫救護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