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雨禾是海市最年輕的女首富,短短六年就白手起家將孟氏做到了世界五百強,甚至讓京市最強大的霍氏都忌憚三分。
可她的名聲卻爛的一塌糊塗,圈裏都傳她是睡了不少有權有勢的老頭,才得到今天的成就,各家的少爺都對她避之不及。
對此她不屑一顧,錢她會賺,生病了有最好的醫療團隊,衣食住行有專人伺候,男人是她最不需要的東西。
直到一個比她小六歲,無名無勢的“小狗”出現,她隻是在霍明琛被領班刁難的時候,順手幫了一把就被纏上。
那天之後,霍明琛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短短一個月,他就成了圈裏遠近聞名的瘋狗,因為隻要誰對溫雨禾不敬,他就逮誰咬誰,勢必要撕掉一塊肉下來。
第一次有人在網上說她靠身體上位,他直接將那人開戶,翻出那人做的所有肮臟事,扔到網上讓眾人唾罵。
第二次有貴家少爺朝她扔錢說要睡她,霍明琛直接揮手將那人打的半死。
...
直到第五十次,有人給她下了藥是他緊急趕到把她救下來,送到醫院。
第二天,他就隻身一人衝到了酒吧,找那個人尋仇,最後她趕到的時候,他和數十個人扭打在一起,猶如見血的瘋狗,渾身上下都是血。
那天他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已經昏迷不醒了,醫生下了十次的病危通知。
孟雨禾對著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人說:“這些事以前常有,我都能應付,你不用做這些不值當的。”
在外人人退避三舍的瘋狗,獨獨在她麵前乖巧的嚇人。
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她說:“姐姐,這些都是我自願的,我隻是想告訴你,你不需要一直堅強也可以脆弱,我想成為那個你累了可以依靠的人,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孟雨禾一直都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習慣了所有的事都自己做決定,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時,她沉寂的心跳動了。
半晌她才啞聲道:“我不能給你承諾,你最後可能也隻是一場空,這樣你還是堅持嗎?”
霍明琛立馬用更堅定的語氣說:“我願意等到姐姐真正接受我的那刻。”
那天後他們戀愛、同居各種意義的融入對方的生活,三年裏他求了99次婚,她都沒有鬆口,他隻失落了一下,就興致勃勃的準備第一百次求婚。
而孟雨禾也偷偷的定好了婚禮的場地,她終於放下戒備準備徹底接受他了,可先來的卻是當頭一棒。
這天她提前下班回家,才發現家裏隻有保姆在,以往會第一時間迎上來的霍明琛卻不在。
一問,保姆猶豫著道:“霍先生一個小時前出門了,我聽著電話,好像是去利明巷了....”
她愣了一下轉身跑回車上,一踩油門往利明巷去。
利明巷旁邊有一個商務會所,兩天前她去過那裏,那裏的老板對她圖謀不軌三年前的事差點上演。
霍明琛是去幫她報仇的,三年前醫生下病危通知書的聲音在她耳邊回響,她手握緊了方向盤。
車停在巷口,她車門都沒關的往裏麵跑,可剛到拐角就驀地停住腳步。
巷子裏,會所老板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霍明琛一腳踩在那人身上,一手夾著燃了一半的煙,旁邊還站著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
那個人笑著說:“明琛,你都來海市三年了,到底什麼時候回去?兄弟們都說想你了。”
巷子裏的男人抬手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煙圈,漫不經心的開口:“快了,我已經看到孟雨禾在定結婚的場地了,等我們結婚拿到那一半的股份和機密文件後,我就回來。”
孟雨禾思緒停滯,有些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下一秒,那個男人為她解了惑。
“你才是真情種,明明是霍氏的少爺想要什麼沒有?偏偏栽到了雲知瑤身上,你爸說要你做出成績才允許你娶她,你就二話不說的來了海市,想通過孟雨禾來達成目的,甚至不惜耗費三年的時間。”
孟雨禾如被雷劈中,從腳底鑽上來一股冷氣。
霍明琛不是一個無名無勢的普通人嗎?為什麼那個人會說他是霍氏少爺?
雲知瑤又是誰?
她又是怎樣的存在...?
霍明琛眼裏露出深深的思念,是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為了娶到知瑤我做什麼都可以,這三年又算的了什麼?”
朋友靠近他好奇的問:“不過你老實說,姐姐的滋味是不是不一樣?三年了,你一直在她身邊,心裏就沒一點喜歡?”
霍明琛把煙扔到地上抬腳撚熄,同時熄滅的還有孟雨禾的心。
他語氣冷漠的像是機器:“她隻是一個我娶到知瑤的踏板而已,談什麼喜不喜歡?如果不是她身上有我想要的,
就她這樣防備心強的女人,誰會耐心等她敞開心扉?,沒有人會真正的喜歡她的。”
眼看著裏麵的人要出來,孟雨禾猛地驚醒落荒而逃,逃回車上離開了這裏。
太狼狽了,簡直太狼狽了....
曾經她告誡過自己不要相信任何一個男人,是霍明琛的出現,讓她重新相信,可現在卻告訴她,她隻是一個踏板?
車停在路邊,她眼眶猩紅握緊方向盤,拿出手機撥給了助理:“去給我查京市霍家的少爺還有一個叫雲知瑤的女人,半個小時我要知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