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家和陸家真的急了。
他們請來的那個據說在港島極富盛名的風水大師,在勘察完蘇家祖宅和公司大樓後,說了一句讓他們魂飛魄散的話。
“你們家的氣運,被人偷了。”
這話是謝凜安插在蘇家的眼線傳回來的。
我聽到的時候,差點笑出聲。
偷?
說得真難聽。
我這明明是廢物利用。
大師還說,蘇家和陸家原本是大氣運之家,但他們的氣運,係於一人之身。
此人便是家族的“氣運之鼎”,鼎在,則家族興旺。鼎失,則氣運崩塌。
“你們是不是......趕走過什麼人?”大師問得小心翼翼。
蘇振邦和陸哲的父親當場臉色煞白。
他們終於想起了我。
那個被他們當成垃圾一樣,在四年前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趕出家門的親生女兒/前未婚妻。
他們開始瘋了一樣找我。
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關係,懸賞千萬,隻求能得到我的一點消息。
京市的上流圈子,因為這件事,炸開了鍋。
那些曾經鄙視我、嘲笑我的男男女女,此刻都成了蘇家和陸家重金拜訪的對象。
“你們真的不知道蘇霏在哪裏嗎?”
“她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征?”
可惜,他們隻記得我暴發戶的樣子,卻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而我,早就在謝凜的安排下,換了新的身份,成了一家海外投資公司的神秘總裁。
一個誰也不知道姓名、性別、年齡的資本大佬,“S”。
“主人,蘇越找到您常去的那家會所了。”謝凜向我彙報。
“他撲了個空。”
我正在我的私人畫室裏,給一幅快完成的油畫上色。
畫上是謝凜。
他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我,眼神虔誠又迷戀。
“他現在像條瘋狗,逮著人就問。”謝凜的語氣裏滿是快意,“聽說昨天在會所裏,還跟人打了一架。”
我放下畫筆。
“讓他再找找。”
“貓捉老鼠的遊戲,要是一下子就結束了,多沒意思。”
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四年了。
蘇越,你當初把我趕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像條狗一樣,到處求人,隻為了找到我?
蘇振邦,你劃走我卡裏最後一分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的億萬家產,會因為我,而化為烏有?
陸哲,你取消我們婚約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跪下來求我,回到你身邊?
還有林晚晚。
我的好妹妹。
不知道失去了一切的你,現在過得怎麼樣?
“對了,主人。”謝凜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林晚晚今天去我們公司麵試了。”
我挑了挑眉。
“哦?”
“蘇家破產後,她那個窮酸男友就把她甩了。她學曆不高,又沒什麼工作經驗,找不到好工作。聽說我們公司薪水高,就來碰碰運氣。”
“招進來。”我說,“讓她做清潔工。”
謝凜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是,主人。”
我有些期待了。
期待和我的好“妹妹”,再次見麵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