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救雙腿盡斷的未婚夫,我和心願商店的老板做了交易。
我幫助一萬個人完成了心願,才救回了未婚夫的雙腿。
可就在結婚前一天,我卻在未婚夫的電腦中發現了他和我閨蜜的親密視頻。
原來早在我去世界各地完成心願的時候,他們就背著我搞在了一起。
我徹底心如死灰,給心願商店的老板打去電話:
“我想再跟你做一個交易。”
“用我未婚夫下半輩子的財富和健康,換我一生富貴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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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季景言的電腦裏,全是他和我閨蜜宋知菀的親密視頻。
在視頻裏,宋知菀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懷裏,嬌聲嬌氣地撒嬌。
而季景言,滿臉寵溺,對她的每句話都有回應。
他親昵地喊她 “寶貝”,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為她買下價值七位數的公主裙。
看到宋知菀生理期還想喝冷飲,他佯裝嚴肅地製止,緊接著就轉了十萬塊給她,說是對寶貝堅強的獎勵。
甚至,還有他們更私密的恩愛視頻。
結束後,宋知菀嬌嗔地抱怨脖子上被弄得到處是紅印,都不好意思去公司了。
季景言則一臉得意地說,就是要讓別人都知道他的寶貝有男朋友。
宋知菀嬌笑著反駁:“你是安菲的男朋友,又不是我的。”
季景言語氣裏滿是不屑,回道:“安菲算什麼,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更過分的是,他們還偷偷試穿我親手設計的結婚禮服,玩得太瘋,把裙子上的好幾顆鑽都扯掉了。
視頻一個接一個,仿佛永遠翻不到盡頭。
我隻覺得一陣惡心,胃裏翻江倒海,淚水卻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季景言突然對我冷淡的態度,對我不耐煩的回應,全都有了解釋。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是季景言打來的。
“菲菲,我電腦是不是落家裏了?你沒亂動吧?我已經讓菀菀過來拿了。”
還沒等我開口,那邊就果斷掛斷了電話。
遭受這樣雙重背叛的打擊,我難受得直想嘔吐。
痛苦像藤蔓一般,從四麵八方緩緩纏來,緊緊勒住我,讓我喘不過氣。
可當痛苦達到極點,一種意想不到的平靜,反而從心底蔓延到全身。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沒想到宋知菀來得這麼快,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情緒,轉身去開門。
門一打開,宋知菀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一個踉蹌差點向前摔倒。
在她站穩之前,我伸出腳把她絆倒。
她身上掛著些小飾品,摔倒時叮叮當當地響成一片,此刻在我聽來,卻無比悅耳。
倒在地上的宋知菀,很快淚眼汪汪地抬起頭看著我,連那流淚的姿態,都像是精心計算過的,眼裏含著淚,似落非落。
此時的她,早已沒了當初那個懦弱自卑女孩的影子。
我第一次拋開朋友的濾鏡看她,這才驚覺,她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渾身散發著讓男人瘋狂的魅力。
她還以為我在跟她開玩笑,索性抱住我的腿,不肯起來。
“菲菲,你幹嘛絆我呀?”
聽到她那親昵的語氣,我隻覺得一陣反胃。
畢竟曾經我是真把她當成最要好的朋友啊。
說起來,還是我把她送到季景言身邊的呢。
她原本是我們家資助的貧困生,我的父母把她從那個愚昧落後的小山村帶出來。
從初中起,我們就一起上學,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甚至她現在這個名字 “宋知菀”,都是我給改的,之前她叫宋招娣。
大學畢業後,我本打算帶她一起去國外留學,可她卻撒嬌著拉著我的手,說舍不得離開家鄉。
因為她的這個決定,我也選擇留在了國內。
之後,我拜托季景言把她安排進了公司。
身邊所有人都說我對她好得不像話,不像是朋友,倒像是親姐妹。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天天跟我撒嬌的小女孩,最後竟成了我未婚夫的第三者。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拖起來。
全然不顧她驚恐的眼神,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張姣好的臉上。
“菀菀,你給我老實說,你和季景言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嗯?”
我從她的瞳孔裏,看到了自己猙獰得如同惡鬼一般的臉。
她拚命掙紮,可我從小練習散打,她根本掙脫不開我的控製。
被我扇得都說不出話來,臉頰立刻腫了起來,哭得可憐兮兮。
但我卻愈發覺得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其實我早就知道自己情緒不太正常,一直在努力克製。
可現在,我實在忍不了了。
直到她的臉腫得像個豬頭,我才猛地把她扔在地上。
她的頭發被我扯掉了一大半,臉上的妝也花得不成樣子,可即便這樣,還不忘狡辯。
“菲菲,我沒有!是不是公司裏有人跟你亂說了什麼?她們就是嫉妒我,你可別信她們!”
我冷哼兩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
“我的婚紗,你穿起來感覺怎麼樣啊,寶貝?”
我看著她的臉色瞬間變了,從最初的疑惑,轉為驚恐。
最後定格成一種惡意又得意的笑。
“安菲,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了!景言說他早就看膩你了,你知道也好,我天天對著你那張虛偽的臉,也惡心死了。”
這一刻,她身上那股我一直想幫她改掉的病嬌勁兒,徹底沒了。
我生平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我對她太好了,才讓她有了一種錯覺,覺得靠著季景言的寵愛,就能跟我對著幹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很細,盈盈一握,感覺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宋知菀這才開始慌張起來,拚命掙紮,卻怎麼也擺脫不了我的手。
她的臉漸漸變得煞白,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菲菲,菲菲,我錯了,都是季景言,是他引誘我的,他說他早就受夠你了。”
我就這麼看著她變臉,感覺像是看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不愧是騙了我十年的演技啊。
她慢慢沒了動靜,因為缺氧昏了過去。
我也累得癱倒在沙發上,內心逐漸恢複平靜。
宋知菀剛才打鬥時掉在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本不想理會,可眼角餘光瞥見屏幕上 “老公” 兩個字。
“菀菀,那個黃臉婆沒為難你吧?她要是敢欺負你,老公饒不了她。”
“喲,季總,好威風啊。”
把心裏的火發泄出來後,我現在聽到季景言在背後這麼詆毀我,居然能做到心如止水,隻是單純覺得惡心。
“怎麼是你?菀菀呢?你把菀菀怎麼了?有什麼事衝我來,別碰她!”
這也太好笑了,此刻我就像是那棒打鴛鴦的王母娘娘,任誰瞧見這場景,都會為這對 “苦命鴛鴦” 感到痛心。
既然如此,我當然得成全他們,絕對不能把他們拆散。
在等待季景言來的這段時間,我聯係了心願商店的老板。
換來的是她一陣嘲諷的笑聲。
“我早就跟你說男人靠不住,讓你接著跟我一起經營商店,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後悔了吧!”
我無奈歎了口氣,心裏對季景言的恨意又增添幾分。
季景言完美繼承了他家那令人作嘔的品性,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板,做筆交易。”
聽到交易三天後生效的提示音,我麵無表情地轉動著手上的結婚戒指。
門 “砰” 的一聲被人踹開,我這才知道,原來從公司到我們家,時間竟能縮短到五分鐘以內。
季景言怒氣衝衝地闖進來,因為情緒激動,額頭上青筋暴起,一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的樣子。
他一眼就看到還癱在地上的宋知菀,猛地衝過去把她抱在懷裏。
瞧見她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還有脖子上那一圈手印,心疼得直抽冷氣。
我靠在門框上,悠閑地看著這對苦命鴛鴦。
季景言很快小心翼翼地把宋知菀安置在沙發上,轉身就朝我衝了過來,抬手就要打我。
“安菲,你怎麼這麼狠?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冷笑著握住他快要揮到我麵前的拳頭,猛地往後一折。
空曠的客廳裏頓時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那聲音聽著還挺悅耳。
“你跟她搞在一起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季景言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安菲,你哪像個女人?菀菀比你強一萬倍!我告訴你,我要跟你分手!”
“行啊。”
我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
季景言驚訝地看向我,估計他還以為我會對他死纏爛打。
可這個三天後就要破產的殘廢,哪還配得上我?
現在,我隻想給這對狗男女一點顏色瞧瞧。
“安菲,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