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心情不好在酒吧買醉,卻被幾個男人拖進了房間。
沒過多久,她懷孕了。
老公為了保護她,竟提出要和我離婚,娶她為妻。
“雨喬是因為我才會去酒吧的,我不能讓雨喬被人議論。”
“你放心,等孩子出生辦好戶口,我們就複婚。”
我不同意,他竟然直接將懷孕七個月的我扔在高速公路上。
我挺著大肚子,走了一個小時才走下高速。
此時我的老公和妹妹正站在路邊,嘲諷地看著狼狽不堪的我。
“連你自己的親妹妹都不幫,活該受這種罪。”
“姐姐,你不要生氣,我快要生了,姐夫也是擔心我,才會這樣的。”
看到這一幕,我終於徹底死心。
“好,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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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妹妹趙雨喬在一旁露出得意的笑,我心裏隻覺得疲憊不堪。
其實我早有感覺,趙雨喬不會輕易罷手。
而季景勳,最終還是選擇了他一直無條件寵著的趙雨喬,放棄了我。
也許是心被傷太多次,到了這會兒,我反倒沒那麼難過了。
甚至還能拉著季景勳,平靜地說:
“這事兒別拖著了,咱們現在就去領離婚證吧。”
趙雨喬連忙小跑著追上來,裝出一副可憐兮兮掉眼淚的樣子:
“姐姐,謝謝你把姐夫借給我。你放心,等我把孩子生下來,就把姐夫還給你。”
季景勳一看趙雨喬哭紅了眼,馬上心疼起來,伸手摟住她的肩膀,輕聲哄著:
“雪念是你親姐姐,幫你是應該的,你不用跟她客氣。”
“謝謝景勳哥哥,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趙雨喬又開始在季景勳肩頭抽抽搭搭的,我看著,心裏一陣悲涼。
雖說我是趙雨喬的親姐姐,可從小我就在鄉下跟著爺爺奶奶生活。
趙雨喬則一直跟著爸媽,和季景勳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我長大後被接回爸媽身邊,後來和季景勳談起了戀愛。
而畢業之後的趙雨喬成了季景勳的小助理。
“雨喬是我們的妹妹,我們照顧她是應該的。”
我當初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可時間長了,我發現季景勳對趙雨喬的寵愛,比對我還多。
在公司裏,別人都叫他季總,隻有趙雨喬能喊他 “哥哥”。
趙雨喬工作出了錯,弄丟了重要合同,惹得客戶發火,季景勳寧願讓全公司給她收拾爛攤子,也舍不得說她一句重話。
新買的車,他都沒跟我商量,就直接過戶給了趙雨喬。
我為此跟他發脾氣,他卻不耐煩地跟我吵:
“你知道雨喬每天擠地鐵上班多辛苦嗎?你是她姐姐,給她輛車開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小心眼,連輛車都要跟雨喬計較?”
後來外麵傳他倆關係不正常,他還黑著臉訓我:“我是你老公,你對我起碼得有點信任吧!再說了,雨喬是你親妹妹,你怎麼能這麼懷疑我們?”
我死心塌地愛了季景勳五年,結婚的時候連彩禮都沒要。
那時候我真是愛昏了頭,哪怕和季景勳吵過鬧過無數次,最後還是忍著委屈和不甘,一次次讓步。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給了工作,給了車,趙雨喬竟然還想讓我把季景勳讓給她。
看著眼前摟在一起的兩人,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才是馬上要迎來孩子的新婚夫妻呢。
我強忍著心裏的難受,擠出個笑容說:
“是啊,雨喬,你跟我不用客氣。跟我們一起去登記處吧,等我們領了離婚證,你馬上就能和景勳去領結婚證了。”
我這麼灑脫的態度,讓季景勳愣了一下。
他伸手拉住轉身要走的我:“雪念,我知道你心裏肯定不好受,你要怪就怪我吧。你放心,咱們這隻是暫時假離婚,我對你的承諾,肯定算數。”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拉著我的手,掙脫開說:“先把雨喬的準生證辦了,其他的以後再說。”
季景勳還想說點什麼,趙雨喬眼珠子一轉,上前挽住季景勳的胳膊撒嬌:
“景勳哥哥,既然姐姐都催了,咱們就趕緊去辦正事兒吧。”
說著,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裝出可憐樣:
“醫生說我身體不好,可能會早產。萬一孩子要生了,準生證還沒辦好,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啊......”
趙雨喬這話一說,季景勳不再猶豫,小心地扶著她上了車,還細心地幫她係好安全帶。
而我隻能自己一手扶著肚子,一手撐著腰,慢慢挪到後座。
這時,外麵下起了雨,冰冷的雨點好像把我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澆了個透。
從看到趙雨喬和季景勳打情罵俏開始,我隆起的肚子就隱隱作痛。
一直到辦好離婚證,季景勳也不再裝了,眼裏隻有趙雨喬。
甚至連和趙雨喬拍結婚證照片,都要問我意見:
“雪念,你看我這發型怎麼樣?會不會顯老,配不上雨喬啊?”
我沒理他,趙雨喬馬上上前拉住季景勳:“景勳哥哥,攝影師都說我們很上鏡,簡直是天生一對。別讓人家等太久了,咱們趕緊去拍吧。”
我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們若無其事地秀恩愛,也沒急著走,因為這次,我就想讓自己徹底死了這條心。
等拍完照,趙雨喬拿著他倆剛領的結婚證,得意地走到我跟前:
“姐姐,景勳說我們這結婚證照片,比你們當年那張好看一百倍呢。”
她滿臉炫耀,話裏全是挑釁:“你看,景勳哥哥眼裏全是對我的愛,我太幸福了。”
“不對,我現在該改口叫景勳哥哥老公了,姐姐,你說對吧?”
見我沒理她,趙雨喬更過分了,突然伸手重重拍了下我的肚子:
“喲,姐姐,你肚子這麼圓,肯定懷的是閨女吧。”
“不像我的肚子尖尖的,肯定能給我老公生個兒子。”
我還沒來得及想她這話什麼意思,肚子就一陣劇痛。
我往後踉蹌了兩步,不小心被自己絆倒。
“咚” 的一聲,我重重摔在地上,膝蓋也磕在地麵上流出血來。
這聲響一下子引來了好多路人。
“這是誰家老婆啊?肚子都這麼大了,老公怎麼不在身邊?太不負責了!”
趙雨喬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站到一邊,還故意大聲說:
“她就是個被甩的女人,哪有老公啊。”
“她老公剛跟她領了離婚證,把她拋棄了,也不知道她肚子裏這孩子是誰的......”
趙雨喬這話一出口,路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季景勳這時聽到這邊有動靜,連忙小跑過來。
看到我躺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樣子,他嚇了一跳:
“雪念,你怎麼摔倒了?我現在就......”
可還沒等他過來扶我,趙雨喬也跟著慘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公,我...... 我的肚子好痛啊......”
她眼淚汪汪的,裝出痛苦得不行的樣子:“咱們的寶寶該不會要早產了吧?老公,我好害怕,這可怎麼辦呀......”
季景勳的注意力馬上全被趙雨喬吸引過去了。
他慌慌張張地跑到趙雨喬身邊,一把把她抱起來:
“別怕,有我在呢,你和寶寶肯定沒事兒!”
以前,季景勳對我也是這麼嗬護。
哪怕我隻是不小心被 A4 紙劃破了手,他都會細心地幫我包紮傷口,然後心疼地把我緊緊抱住:
“雪念,你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可就是這個曾經愛我寵我,說不會讓我受傷的男人,如今卻對躺在地上的我不管不顧,抱著別的女人走了。
看著季景勳轉身要走,我忍著劇痛,用盡全身力氣,伸手拽住他的褲腳,喊道:
“季景勳,這是你的孩子,你真的不管了嗎?”
還沒等季景勳說話,趙雨喬就哭著叫嚷:
“老公,咱們剛領了證,你怎麼能忍心看我這麼痛苦?我疼得受不了了,快帶我去醫院啊!”
季景勳眼中閃過一絲糾結,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最終抽出腳,帶著歉意說:
“你再撐撐,我馬上叫救護車!雨喬現在是我老婆,我得先送她去醫院,你能理解吧!”
說完,季景勳絕情地離開,把我丟在原地,滿心都是無助和恐懼。
緊接著,我感覺下身有溫熱的血流出,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腹部劇烈的絞痛和絕望,讓我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我幾乎是尖叫著驚醒的,把床邊的醫生和護士都嚇了一跳。
我一睜眼,立刻掀開被子去摸肚子。
護士拉住我的手,一臉遺憾地說:
“女士,很抱歉,因為你失血過多,我們給你做了引產手術......”
就這短短一句話,卻像一道晴天霹靂,把我打入無盡的痛苦深淵。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捂著肚子,大哭起來,“剛才孩子還在踢我,前天做 B 超,醫生還說他很健康......”
我實在無法接受這個噩耗。
雖然已經同意和季景勳離婚,但我還是立刻抓起手機打給他。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季景勳,我們的孩子......”
我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趙雨喬冷冷地打斷我:“趙雪念,你和季景勳已經離婚了,這孩子跟他沒關係。”
“別忘了,他現在是我老公,是你的妹夫,我們很快就要辦婚禮了......”
手機從我手中滑落,後麵的話我沒再聽進去。
原來,心死的感覺是這樣的。
我強忍著淚水,麻木地問護士:“我的孩子在哪兒?我想最後見他一麵......”
我坐著輪椅,被護士推到停屍間,見了孩子最後一麵後,我麵無表情地預約了火葬場。
回到病房,我又昏睡過去。
沒睡多久,我感覺有人在耳邊輕聲喚我:
“雪念,雪念,你怎麼樣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的竟是季景勳那張臉。
我瞬間清醒,心中的恨意洶湧而來。
季景勳沒注意到我憤恨的眼神,隻是疑惑地摸了摸我的肚子問:
“雪念,你的肚子怎麼了?我們的寶寶呢?”
寶寶......
季景勳這兩個字,勾起我所有痛苦的回憶。
一想到寶寶此刻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停屍間,我猛地抄起手邊的水杯,咬牙切齒地朝季景勳砸過去。
“季景勳,我們的孩子...... 被你和你的新老婆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