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辦公室裏沒開燈，程深不知道自己抽了多少支煙了，開口說話時聲音啞的不像話。
“咳…咳…隊長，是我，局長讓你去見他。”
辦公室煙味彌漫，熏得小林直咳嗽。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讓光照進來，又打開窗戶通風。
那天因為過度勞累加上睡眠不足，程深在海裏溺水，被救上來後，在醫院呆了好幾天才恢複過來，醫生建議他回家休息幾天，但他根本沒辦法待在家裏，因為家裏的每一處都有蕭遙存在的痕跡，隻要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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