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理醫生老公的偏執症女病人,
第99次紮爆我的車胎,害我又一次出車禍時。
我忍無可忍扇了她一巴掌,
當晚她便在家割腕自殺,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幸流產。
裴祁安當即瘋魔,並甩給我一紙離婚協議。
“宋時念,你太過分了,我們離婚吧。”
我什麼也沒說,果斷簽下自己的名字,他才平靜下來。
“念念,霜霜畢竟是我已故好友的妹妹,又是個病人,我答應要好好照顧她......”
“所以照顧到床上去了?”
他沒料到我會打斷,眼神閃過一絲惱怒:
“她的願望就是當一個母親,不然就要自殺,你要我眼睜睜看她死嗎?”
“當然,和你離婚也是權宜之計,等霜霜病好了,我會和你複婚的。”
“這段時間你先搬出去,霜霜要住進來,你放心,等她睡著了我會來找你。”
而我隻是默默收拾行李,
他不知道,我早就心死,
就等簽下離婚協議後,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1
“兩位的離婚申請已提交,接下來進入30天離婚冷靜期,30天後雙方共同到場領離婚證,婚姻關係徹底解除。”
民政局工作人員同情地看了我一眼,又沒好氣地看著裴祁安攬著白霜的腰,朝著他們翻白眼。
白霜不耐煩地瞪著工作人員。
“離個婚這麼麻煩。”
裴祁安輕聲哄她。
“沒關係,30天後我就娶你。”
白霜頓時心花怒放和裴祁安當眾擁吻起來。
我平靜收好證件起身離開。
裴祁安將車子開到民政局門口,坐在副駕駛的白霜像看垃圾一樣上下掃視我,一臉得意。
裴祁安下車牽我的手讓我進後座,溫聲細語關心我。
“慢點,你剛出了車禍要多注意身體。”
他一開始沒牽動我,見我盯著副駕駛,開口解釋。
“霜霜暈車,前不久又是割腕又是流產,你多照顧她一下。”
副駕駛上還留著裴祁安以前為了哄我開心而貼上的“老婆專用座”貼紙。
他大聲宣布副駕駛是我的專座時,那愣頭青的模樣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如今貼紙還在,副駕駛上的女人卻不再是我。
我嘲諷地勾了勾嘴角,順著他的力道坐進後座。
後座有一雙款式新穎的拖鞋,不是我常穿的風格。
自從我第一次穿高跟鞋磨破腳後跟之後,裴祁安就一直在車上給我備著一雙拖鞋。
裴祁安回頭看了我一眼,貼心提示我。
“念念,換上你的拖鞋吧,離個婚哪裏要穿高跟鞋這麼正式?”
我沒有應聲,正要換上鞋子,白霜嬌聲嬌氣阻止了我。
“念念姐,後座那雙是我的新鞋子,你沒看出來那明顯不是你的風格嗎?”
她意味深長地從後視鏡不屑地看我。
“我看你那雙太舊了就丟了,舊鞋子就是要被新鞋子取代,就像舊人就是要被新人取代。”
她的手撫摸著裴祁安大腿內側,朝他柔媚地眨眼睛。
“祁安哥哥,你忘了上次我們在後座玩車震了嗎?所以我的拖鞋才在後座呀。”
裴祁安尷尬地看了我一眼。
“霜霜別鬧,開車呢不要妨礙司機。”
“念念,我下次再給你買一雙拖鞋放車上。”
白霜嘟著嘴用力抓了裴祁安那裏一下,撒著嬌。
“哼,你在車裏脫我內褲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我閉了閉雙眼,恨不得眼瞎耳聾。
我將拖鞋踢進後座椅子下麵,手往後一放。
在後座椅縫隙中摸到兩個已經打開過的避孕套。
我的心還是被刺痛了一瞬。
我抬起頭,在車內後視鏡和白霜對上了視線。
她得意洋洋對我微笑著,我麵無表情看著她。
她眼睛看著我,滿是挑釁,嘴裏卻柔聲問著裴祁安。
“祁安哥哥,我們上次在車裏用了幾個安全套啊?”
裴祁安小聲訓斥她。
“別瞎說。”
白霜假裝委屈,她又摸了摸裴祁安那裏。
“這有什麼的?念念姐也和你上過床啊,大方交流一下嘛,以後可以讓你體驗更好。”
“是我和你做比較爽,還是念念姐和你做比較爽啊?”
裴祁安紅著耳朵,拿開白霜的手。
“好了霜霜,你想要今晚給你就是了。在車上不要鬧。”
白霜進一步談條件。
“那我今晚不要戴套,都射在我裏麵。”
裴祁安寵溺答應。
“好,都依你。”
我垂下眼眸,不再言語。
2
到了別墅。
裴祁安攬著白霜的腰,又向我伸出手想牽我走。
我略過他的手徑直走進別墅。
他歎口氣,攬著白霜進了他的房間。
裴祁安出來後挽起衣袖,拿出我的行李箱。
“念念,霜霜今晚住這裏,我幫你收拾行李。”
我一聲不吭,默默收拾衣物。
裴祁安見我不言不語,絮絮叨叨軟聲哄我。
“念念,我還是愛你的,隻是你太任性了。”
“你害得霜霜失去了一次當母親的機會,我還不是為了幫你彌補她。”
“不過你也別擔心,等霜霜重新懷上孩子當上母親了,我們就複婚。”
我內心嘲諷,裴祁安絕口不提白霜害我出車禍的事。
他也不提在白霜流產之前他們就已經勾搭在一起的事。
“你的彌補方式就是讓她懷上你的孩子?”
裴祁安見我開口,耐心解釋。
“她是偏執症病人,當母親是她的執念。”
“就算不作為你的丈夫幫你補償她,我作為她的心理醫生,也一定會盡全力幫她治好病。”
我精準替他總結。
“總之就是,你一定要讓她懷上你的孩子,懷不上就一直懷。”
裴祁安被我說中,嫌我說話難聽。
他皺著眉用力扇了我一巴掌。
“宋時念,霜霜一直叫你念念姐,你要多照顧妹妹!”
“妹妹生病了,她渴望愛,我們要給她足夠多的愛!”
我的臉被打得側過去,很快紅腫起來。
裴祁安歎氣著撫摸我紅腫的臉。
“念念,我隻是想讓你冷靜下來。”
“你不要總是故意氣我,你以前明明很善良的。”
“你看到流浪貓都會喂它們食物和水,現在怎麼容不下一個霜霜呢?你就當她是一隻流浪貓,多關心關心她。”
我諷刺地笑了出來。
流浪貓懂感恩,它至少不會故意挑釁我,不會物理傷害我。
自從白霜出現,從來都舍不得我疼的裴祁安已經對我動了無數次手。
第一次,我聽到裴祁安的手機裏有人矯揉造作地叫他老公。
我去看他手機,他卻拉拽我的手腕奪回手機,說他隻是在刷視頻,我的手腕留下一圈紅痕。
第二次,我發現白霜給裴祁安寫了一封情書,字字句句都是愛慕。
我質問裴祁安,他卻將我推到地上,說這是他的病人重要的感情萌發,我的手掌心破皮流血。
第三次,裴祁安發現我私自調查白霜,將我父親的遺物花瓶打碎,碎片劃破我的小腿,獻血直流。
要不是手機裏那個人說他有辦法對付裴祁安,我恐怕就要絕望地去陪父母了。
這次也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白霜見裴祁安遲遲不進房,還是主動出來找他了。
她身若無骨靠在裴祁安身上,聲音柔媚。
“祁安哥哥,我想要個孩子。”
裴祁安立刻放下我的衣物。
“宋時念,你好自為之。”
他話一說完就抱著白霜進房。
他們沒關門,也沒有刻意壓抑聲音,我在隔壁房間都聽得一清二楚。
肉體拍打聲,急促喘氣聲,水聲和叫床聲毫不停歇。
“祁安哥哥,好厲害啊!”
“好熱好多,這一下估計能有個雙胞胎吧!”
我不哭不鬧,戴上耳機隔絕聲音,給那人發去一條短信。
【我離婚了,按計劃行事吧。】
3
他們激烈的大戰結束後,白霜衣著暴露地走出來。
她饜足地坐在我床上,給我展示她脖子上的吻痕和腰上的掐痕,挑釁道。
“你也聽到了吧?祁安哥哥剛才多熱情啊。”
“隻有我能給他這樣的快樂,他早就厭煩你無趣的模樣了。”
我靜靜看著她,往她最在意的地方刺她。
“我和裴祁安還在30天冷靜期,我們一天沒有離婚,你就是一天的小三。”
白霜憤怒地扇了我一巴掌,怒斥我。
“不被愛的才是小三,你這個臭婊子!”
裴祁安被我們的聲音吸引過來。
“怎麼了?”
白霜馬上假裝柔弱倒在裴祁安身上,她展示她腰上的掐痕,裝作受盡委屈的模樣小聲啜泣。
“祁安哥哥,念念姐說嫉妒我和你上床,就把我的腰掐得一片青紫。”
“都是女人,我理解她,都是我不好,非要個孩子。”
裴祁安愛憐地親吻白霜的額頭,寬慰她。
“不是你的錯,懷孕生子是你作為女人的權利,任何人都不能剝奪。”
他轉頭用力掐住我的脖子,神情凶神惡煞。
“宋時念,你不是喜歡掐人嗎?你也感受一下被掐的滋味吧。”
我感受到氧氣一點點消失,雙手不斷拍打他的手。
裴祁安將我一甩甩到地上,我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他居高臨下看著我,神情嚴肅。
“給霜霜磕頭道歉!別忘了你欠她一個孩子!”
我並不想多吃苦頭,緩過呼吸之後,利落給白霜磕了一個頭。
“對不起白霜,是我的錯,害你失去了一個孩子。”
“裴祁安會賠你一個孩子的,祝你們早生貴子。”
裴祁安臉色緩和下來,伸手摸摸我的脖子。
“這樣才乖,我幫你搬行李去隔壁別墅。”
裴祁安把行李箱拉起,白霜卻挽住了他的手。
她引著裴祁安的手撫摸她的下麵。
“不嘛,祁安哥哥,我下麵好漲,你幫我洗澡好不好?”
裴祁安胸膛再次劇烈起伏起來,他聲音沙啞。
“行了宋時念,你自己搬吧,就在隔壁也不遠。”
說罷裴祁安打橫抱起嬌笑著的白霜就走進衛生間。
4
我拖著行李箱到隔壁別墅,這是父母留給我的嫁妝。
雖然一直放著沒有人住,但也有保姆定期打掃衛生。
保姆見我深夜回來,泡了一杯熱牛奶給我。
“小姐,房間都很幹淨,早些休息吧。”
我看著房間床頭櫃上麵和父母的全家福,禁不住落淚。
我好想他們。
我在淚眼朦朧間沉沉睡去。
半夜樓下傳來對話聲,我被吵醒。
裴祁安走進我的房間,溫柔地親吻我的額頭。
“念念,我回來了。”
恍惚間我以為我們回到了沒有白霜出現的時光。
但我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很快又清醒過來。
“你不去陪白霜,來這裏幹什麼?”
他很自然地脫下西裝外套掛好,回答我。
“我說過了,每晚等霜霜睡著了我就會來陪你。”
“畢竟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等霜霜生下小孩了我們還要複婚的。”
他語氣帶笑。
“霜霜睡得很熟,真的像一隻貓一樣還打鼾呢。”
我的心痛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死去。
結婚這麼多年,裴祁安明明最不喜歡打擾他睡覺的人,說會影響他第二天的工作效率。
我曾經在睡覺時忘記把手機調靜音,裴祁安被我的手機通知音驚醒。
他把我關在一個聲音分貝極高的房間裏,不允許我入睡。
我隻能聽著嘈雜的噪音枯坐到天明,整整持續了一個月。
也是在那時我落下了頭暈耳鳴的後遺症。
裴祁安突然把兩個盲盒放在我麵前,窸窸窣窣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他拿起手機對我錄著視頻,解釋道。
“霜霜心善,不和你計較你嫉妒她還掐她的事情。她以德報怨給你準備了驚喜,讓你二選一。”
“她還特地交代我錄你的拆盲盒視頻給她看,怕你沒收到她的禮物。偏執症病人嘛,疑心病就是很重。”
我對著鏡頭遲疑地拿起一個盲盒,並不覺得白霜要給我什麼驚喜。
但我還是緩慢拆開這個盲盒,裏麵是一個乒乓球。
鏡頭湊過來。
乒乓球上麵寫著五個字【狠狠扇巴掌】。
下一秒,我就被裴祁安狠狠扇了一個響亮的巴掌。
我整個人怔住了。
裴祁安錄好視頻就放下了手機。
他皺著眉,疼惜地親吻我的臉頰。
“念念今天運氣不太好,怎麼抽到了一個懲罰,估計另一個才是驚喜吧。”
“下次我帶你去寺廟拜拜,改改運。”
裴祁安總是擅長打一個巴掌再給個甜棗,讓我以為他還是愛我的,這就是心理醫生的手段。
我拆開另一個盲盒,裏麵是同樣的乒乓球同樣的一句話。
裴祁安看到也沉默了,最後歎了口氣安慰我。
“念念,霜霜她生病了,偏執症是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你別和她計較,我明天說她兩句就是了。”
說罷他打了個嗬欠,拉著我的手就要一起睡覺。
我麵無表情拍開他的手。
“滾,別碰我!”
裴祁安怒火一下子燒起來,但又很快平息下來。
“我知道了,霜霜說你嫉妒我和她上床。”
他無奈地撫摸我的頭發。
“這有什麼好嫉妒的?你想要我也可以給你。我也不是不能一晚上滿足兩個女人。”
他伸手正要解開我的睡衣。
“下次想要就直說,發脾氣有什麼用?”
我憤怒推開裴祁安,怒視他。
他反而興奮起來,更用力扯我的睡衣。
我狠狠扇了他一巴掌,他被打清醒了,眼神冰冷。
“宋時念,我睡你這麼多年了,你裝什麼貞潔烈婦?”
“你以後就是求著我要,我也不會給你了!”
裴祁安氣衝衝摔門去了隔壁客房睡覺。
徒留衣著淩亂的我枯坐一夜。
5
第二天天一亮,保姆不放白霜進來,她就在樓下大喊大叫。
“你敢攔我?信不信我讓祁安哥哥開除你!”
保姆溫聲道。
“白小姐,宋小姐還沒醒,煩請你小聲些。”
裴祁安聽到聲音馬上下樓。
白霜委屈地抱住裴祁安。
“為什麼我一覺睡醒你不在我身邊?”
裴祁安拍拍她的背。
“念念畢竟還是我的妻子,我得陪她。”
白霜眼裏閃過一絲嫉恨,她假裝犯病。
“祁安哥哥,我一個人好害怕,好像到處都是攝像頭在拍我。”
裴祁安攬著白霜進別墅,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沒有的事,別害怕。”
我換好衣服下樓,冷眼看著他們。
“這裏是我家,我不歡迎你們,都出去。”
白霜看到我,一個勁把頭縮在裴祁安懷裏。
“祁安哥哥,就是宋時念!她錄了我們昨晚的視頻,還發給別人看!”
“到處都是攝像頭,我好害怕。”
裴祁安憤怒地掀翻了桌子,快步走過來掐住我的脖子就開始連抽我巴掌。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竟敢錄視頻還敢放出去,損壞我裴家名譽!”
他將我甩在地上,打電話給助理。
“中午之前處理好宋時念放出去的視頻,買斷它!”
裴祁安惡狠狠盯著我。
“另外,現在立刻找人來宋時念家裏,在各個角落裝上攝像頭,衛生間也別放過!”
掛斷電話,裴祁安抓住我的頭發按頭給白霜下跪磕頭。
我被迫磕了三個頭,嘴裏卻咬緊了牙關,拒絕道歉。
裴祁安怒火中燒,白霜卻拉住了他。
她得意洋洋俯視我,漫不經心看著手上戴著的戒指。
“宋時念,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我賭你一定會主動下跪磕頭道歉求我原諒。”
“如果你贏了,那我就既往不咎,但如果你輸了,那你這輩子都不能再出現在祁安哥哥麵前!”
我右眼皮狂跳,心裏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6
白霜拿出一個鐵盒子,漫不經心把裏麵的粉倒進茶杯。
她隨手從窗台盆栽扯了兩片葉子扔進去,拿開水衝泡。
白霜掐著我的嘴,把一百度的茶水倒進我嘴裏。
我被燙得直接吐在白霜身上,茶杯碎裂在地。
裴祁安及時攬著白霜後退,她沒有受傷。
我喉嚨火辣辣的刺痛,感覺起了水泡,立刻狼狽喝冷水緩解。
白霜充滿惡意地扯住我的頭發,把我扯倒在地上。
她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使者,讓我遍體生寒。
“你爸不是愛喝茶嗎?這是用你爸的骨灰粉泡的茶,你這個當女兒竟然不愛喝嗎?全撒在地上了,真可惜。”
我僵住了,雙眼猩紅回頭質問裴祁安。
“你把我爸的骨灰從公墓取出來了?”
裴祁安冷漠地看著我。
“霜霜沒見過,她好奇看看而已。她比你有分寸多了。”
我看著地上不溶於水的小顆粒,眼裏留下痛苦的淚水。
我跪在地上不顧滾燙的熱度用手將它們攏在一起。
白霜看著我的模樣,靠在裴祁安身上和他說說笑笑。
“念念姐好像一隻流浪狗噢,臟兮兮灰撲撲的。”
白霜笑嘻嘻將手上的戒指取下來,像逗狗一樣放在我眼前晃。
“念念姐,你猜猜這個戒指是用什麼做的?”
我目眥欲裂瞪著她,心裏充滿仇恨。
她嘟著嘴賣萌。
“我記得你媽媽最喜歡首飾了,這是用她的骨灰鑲嵌而成的哦。不知道耐不耐高溫呢?”
說罷白霜就要把戒指丟進火爐裏。
我馬上抓住她的腿,利落下跪磕頭給她道歉。
“對不起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求你把戒指給我。”
我的額頭磕在碎裂的茶杯上,額頭鮮血直流,每次抬頭血和淚都混合在一起。
白霜得意洋洋,一臉嬌俏。
“我賭贏了,你以後不可以再見祁安哥哥了!”
我連忙答應她。
白霜卻不著急給我,她在空中拋接了兩次。
我向她伸出手,死死盯著她手裏那枚戒指。
白霜終於玩累了,她假裝要遞給我,實際瞄準火爐。
她正要丟下去時,一張黑衣保鏢衝了進來控製住她和裴祁安。
“大小姐,我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