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不是你去了機要室嗎?還裝什麼?”
“不是我!我隻是來拿我自己的東西。”
林青梔實話實說,黎晝懷還是不信:
“你當初那麼快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我就該想到今天。看眼冷靜期要到了,你坐不住了,就想用別的方式威脅我?”
“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心存怨恨?陳安不是沒碰你嗎?”
林青梔想起那晚的遭遇,她無盡的恐懼害怕,就變成黎晝懷輕飄飄的一句話!
她不想再糾纏下去,高跟鞋踏地的聲音由遠及近。
喬晚晚從另一個方向走來,一副警惕的眼神:
“沒錯就是她,我也看見了,晝懷,她就是個騙子,到現在還在騙你!”
如果林青梔不知道真相,她或許無從辯駁,可罪魁禍首就在眼前!
“黎晝懷!這裏有監控你一看便知,是喬晚晚剛剛在機要室,我親眼所見。”
明明有證據,林青梔沒想到這也能被誣陷!
可黎晝懷就像認定了是她:
“你沒資格誣陷晚晚!去通知下去,內奸找到了。”
就這麼草率?
就因為喬晚晚的一句話?
黎晝懷吩咐助理,沒一會警察也趕到!
喬晚晚主動做人證,配合著黎晝懷要以泄密罪把林青梔送進監獄。
“我是冤枉的!”
林青梔哀求警察調取監控,黎晝懷壓不住怒火:
“好!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聽到他的話,喬晚晚頓時臉色撒白,她拉住黎晝懷嬌弱的問:
“晝懷,你是不相信我嗎?我明明看到了,林青梔偽造名媛五年,整個上京都知道她是騙子,你還不相信我。”
黎晝懷被問的啞口無言,他連忙道歉:
“晚晚,這是為了更好的證明你清白。”
喬晚晚一跺腳:
“我不管,你就是不信我!”
黎晝懷沒辦法,哄了好一會,最後叫來助理:
“找人去把視頻刪掉,我相信晚晚。”
“警察同誌,內奸就是她,您不知道,她之前就是個騙子!”
林青梔胸膛泛起陣痛,她就隻是站在那,就被宣判了死刑。
喬晚晚三言兩語,比她苦苦哀求重要百倍。
林青梔嗓音啞的厲害:
“黎晝懷,那批資料是研發部五年的心血,是整個黎氏的命門!你確定要這麼草率的決定嗎?我是騙過你,可你捫心自問,我對你如何,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林青梔看清了喬晚晚在他心裏的位置。
她早就不求他能偏袒,不求他能記得從前,隻求一個公道!
黎晝懷什麼時候能摘了有色眼鏡看看她。
林青梔等著黎晝懷的回答,半晌,隻聽他跟警察吐出兩個字:
“帶走!”
黎晝懷堅定語氣,對上林青梔的眼神,滿是失望。
“林青梔,是我低估你了,以你的手段和心機晚晚鬥不過你,等拿到離婚證,我們一刀兩斷,你別再出現我麵前。”
嗬!
林青梔反駁的話到嘴邊,可她什麼都沒說。
她知道,不管說什麼都沒用了。
林青梔全程配合調查。
警方證據不足,隻拘留了她三天。
而這三天,卻是她這輩子從未經曆過的地獄生活。
同寢室的幾個人無緣無故團結一起欺負她。
不給她吃飯,不給她喝水,稍微一個呼吸不對都是打擾到別人休息的理由,迎來一頓暴揍。
“聽說你就是那個騙了裴總五年的假名媛,是有點腦子,但不也跟我們一樣蹲局子了嗎?”
“裴總那號人物太危險,等出去之後你跟我們混,姐給你接受幾個有錢人,你這身條去陪睡簡直就是撿錢。”
說著抽出腰帶,眼神變得淫穢。
“姐先陪你演戲演戲,不少客人玩得花,你得受得住!”
林青梔承受著一鞭又一鞭的鞭打,她死死拉緊衣領,不敢露出一寸肌膚。
這三天,她宛如墜入惡魔的巢窩。
又是黎晝懷嗎?還是喬晚晚?
林青梔真的怕了。
她走出警局,坐在路邊。
身邊有個人影經過都會引起她的應激反應。
手機突然響了幾聲,嚇得她打顫。
黎晝懷的信息彈出來:
“去民政局,一個月到了,你在哪,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