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辭的心理防線正在崩塌。
他引以為傲的智商和控製欲,在絕對的武力值和瘋批屬性麵前,顯得不堪一擊。
但他畢竟是陸辭,那個喜歡玩弄人心的二少爺。
短暫的驚慌後,他迅速調整了狀態。
「林默,你瘋了?這裏到處都是監控,爸媽隨時會看到。」
他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
我聳聳肩,隨手抄起桌上的餐刀,看都不看就甩了出去。
「啪!」
攝像頭應聲而碎,冒出一縷黑煙。
「現在看不到了。」
我又指了指其他的幾個角落。
「還有那兒,那兒,和那兒。」
「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已經順手把線路都切斷了。」
「二少爺,作為精神病人,排查監控是基本功。」
陸辭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意識到,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孤島上,和一個S級危險分子在一起。
「你想怎麼樣?錢?陸家的股份?隻要你開口,我都能給你。」
他試圖用利益來談判。
我搖搖手指,一步步逼近他。
「庸俗。」
「我對錢沒興趣,我隻對你的腦子感興趣。」
「確切地說,是對你的額葉感興趣。」
「聽說切除額葉可以治療反社會人格,我很想試試。」
陸辭終於慌了,他轉身想跑。
但他是個體能廢柴,怎麼可能跑得過我。
我一把揪住他的後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回沙發旁,按在陸蕭身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的。」
我從包裏拿出一卷強力膠帶。
「二少爺,麻煩配合一下,把你哥哥綁起來。」
陸辭瞪著我:「你休想!」
我把手術剪刀貼在他的臉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打了個哆嗦。
「你可以拒絕,但我手裏的剪刀可不長眼。」
「萬一不小心剪斷了你的聲帶,那你以後就隻能當個安靜的美男子了。」
陸辭咬著牙,屈辱地接過膠帶。
在我的監督下,他把昏迷的陸蕭五花大綁,綁得像個粽子。
「很好,打結的手法很專業,看來二少爺平時沒少幹這種事。」
我誇獎了一句,然後反手把他按在另一張椅子上。
「現在輪到你了。」
陸辭拚命掙紮:「林默!你這是非法拘禁!你會坐牢的!」
「坐牢?」
我一邊給他纏膠帶,一邊笑得花枝亂顫。
「二少爺,我是精神病啊。」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你不知道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辭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任由我把他綁成了另一個粽子。
我拍了拍手,看著眼前這兩個被製服的惡少,心情無比舒暢。
彈幕裏一片歡騰。
【爽!太爽了!惡人還需惡人磨!】
【這劇情走向我愛了!女主A爆了!】
【求陸辭現在的心理陰影麵積!】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麵,拿起那個還沒縫完的青蛙標本。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始第一療程了。」
「叫做——脫敏治療。」
我把青蛙標本湊到陸辭麵前。
「看著它,直到你不覺得惡心為止。」
陸辭臉色鐵青,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拿開......快拿開......」
「不許閉眼。」
我用兩根火柴棍撐開他的眼皮。
「誰閉眼,我就把這隻青蛙塞進誰嘴裏。」
陸辭被迫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那隻肚皮外翻的青蛙。
他的眼神從憤怒,到驚恐,最後變成了麻木。
我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看來二少爺很有悟性。」
就在這時,地上的陸蕭動了。
他呻吟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愣住了。
自己被綁得像個木乃伊,弟弟被綁在椅子上被強迫看青蛙。
而那個被他們視為玩具的女人,正坐在一旁,哼著歌,磨著刀。
「醒了?」
我轉過頭,衝他露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大少爺,該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