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死心想跟著我進屋,我直接抬起手。
“需要我給林薇打電話讓她來接你麼?”
他站在原地不動了,臉色陰沉地看著我。
“蘇晚,你非得這時候捅我一刀是麼?”
變臉之快,我差點以為在看一場變臉表演。
我緩了緩心神,慢慢開口:“沈岸,林薇知道我們的關係,她看過我手機裏的合影。既然你已經要結婚了,我們的事不提也罷,也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
他垂在身側的兩隻手攥了攥拳,又緩緩鬆開,緊繃著臉轉身走了。
那之後,我忙著籌備出國的事宜,也無暇再沉湎在悲傷之中。
偶爾在公司遇到沈岸,彼此都是麵上冷冷地當做沒看到。
同事沒少吐槽:“你倆好歹同學,他心眼怎麼這麼小?就算不是你,也未必輪得到他吧。”
我隻笑笑不多說什麼。
林薇比從前更高調,逢人便要把沈岸誇得天花亂墜,末了不忘展示她的戒指。
在公司餐廳遇到過幾次,她趾高氣昂地從我身邊走過,故意撞我的肩膀。
這種小孩伎倆我甚至覺得好笑。
本以為能順順利利地撐到出國,也算徹底了結了這段耗心的感情。
偏偏公司的重大設計項目提上日程,我隻得準備材料先應對眼前。
一周後,項目負責人候選公布,我和沈岸的名字都在榜上。
公布那天,總監和客戶約了飯局,他好說歹說地拉上了我。
等進了包廂,我格外後悔沒提前問清。
總裁在,沈岸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