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臟像是被無數根針同時刺穿,我掐破掌心才忍住沒當場失態。
林薇卻突然笑著問我:“晚晚姐,要不要給我當伴娘?”
話音未落,沈岸也看向我,眉頭微微皺起。
不等我開口,他先幽幽地說:“蘇晚那麼忙,哪有時間?別開玩笑了。”
語氣裏那幾分不耐煩,聽得我心口又是一疼。
從設計學院到公司,五年時間裏我們都變得越來越忙。
普通情侶的約會總會被項目截止日期取代。
半年前我升任創意總監,沈岸像是憋著一股勁,比從前更拚命,接項目、熬夜趕工一樣不落。
在設計學院時,我們就是最強勁的對手,我知道他不想輸。
上次他父母打電話催我們結婚,他也說忙得抽不開身。
所以看到他公文包裏的戒指盒,我還以為他私下有安排,感動了很久。
我自己定了西裝,打算在五周年紀念日這天給他一個驚喜。
看我許久不說話,林薇又問:“晚晚姐?”
我看向她。
“晚晚姐,我們說定了哦,你來給我當伴娘,就當是沾沾喜氣。”
我搖了搖頭:“當不了,我在服喪。”
沈岸歪了下嘴角看著我,他當然知道我父母健在。
我冷笑:“未婚夫剛死,還沒涼透。”
沈岸的臉沉了下來,嘴唇抿得發白。
店員喜氣洋洋地拎著我的西裝出來,聽到這句話直接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