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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顧淩川對我消息轟炸。

【陳妍，你真有種！家裏換了鎖不說，你還真的把我的東西扔出來了，你就不怕別人把東西撿走？】

【不就給你發了一分錢年終獎，把副總的位置給婷婷了嗎？你至於這麼斤斤計較？你是不是有病？】

【你現在在哪裏？趕緊回來，否則我真的要生氣了。】

很明顯，他現在剛回到家，距離他和徐婷婷一起吃情侶西餐已經過去五個小時。

這五個小時，這對狗男女能幹很多事。

他怎麼有臉說這些話？

我一個字都沒回。

他很快又把電話打過來，我直接把手機關機。

所以第二天開機的時候，幾十上百條消息湧進來。

我隻看了他發的最後兩條消息：

【行，陳妍，這是你逼我的。】

【我們根本沒領證，我賺的錢一分都不會給你，接下來我跟婷婷發生點什麼，都跟你無關。】

我自嘲一笑，以前的我真是眼瞎，這麼久都沒發現他的本性。

接下來，我做了三件事，用來開啟我的反擊計劃。

這段時間顧淩川聯係過我兩次。

一次是服軟，說要把年終獎補給我，還要我回去當經理。

一次是貶低——

“陳妍，我睡了你五年，外麵哪個男人還會要你？婷婷雖然是我的初戀，但我們清清白白，真的沒什麼，你別作死了，趕緊給我回來！”

我隻回了一個字：

“滾。”

誰能想到，一天後，我和顧淩川在人才招聘會上碰麵了，他身邊緊跟著徐婷婷。

徐婷婷看到我，忍不住笑了。

“喲，陳妍，這才幾天就出來找工作了？你的存款是不是快花光了？真夠可憐的。”

“要不我跟淩川說幾句好話，讓他把你回聘回去？”

顧淩川深深地看我一眼，他眼神裏有一絲心疼。

他卻冷冷說道：

“你想回來也可以，不過工資隻有以前的三分之一，還要有三個月的試用期，這三個月別想拿到一分提成。”

我身後的劉助理想替我說話，被我伸手攔下。

顧淩川這才注意到我身後跟著幾個穿職業裝的人，他愣了愣問：

“這些是什麼人？你過來找工作還要抱團？”

我沒有回答，隻是淡淡反問：

“我之前拉的那些客戶還在嗎？他們最近給了你們幾百萬生意？”

徐婷婷抬手指著我鼻子，她的聲音有些尖銳。

“陳妍你是不是覺得公司離開你就不行了？就你他媽的會銷售啊？你都混到跟應屆生搶工作了，你渾身上下也就這張賤嘴硬了！”

“信不信我三天內就把你的那些客戶納為己有啊？我要是做到了，你在我們公司年會上拴上狗鏈爬三圈？”

我早已經拿出手機錄音，免得她以後不認賬。

我淡淡反問：

“要是沒做到呢？你和顧淩川在年會上也這麼表演如何？”

徐婷婷生怕我反悔。

“好，就這麼定了！”

顧淩川蹙眉看著我。

“陳妍，你腦子進水了吧？那些客戶是看中了我們公司的產品，才會給我們訂單，婷婷想留住那些客戶輕而易舉。”

“你這樣跟婷婷賭，不是輸定了？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蠢？”

這時，劉助理打電話給顧淩川：

“顧總，我們剛才聯係李總簽合同，他突然不肯簽了！”

“王總那邊，也說要終止合作！”

顧淩川臉色變了變，抬頭死死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