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牛那因為極致驚駭而扭曲的聲音,像一柄無形的攻城錘,狠狠砸在禮部庫房這片死寂的故紙堆裏!
“嗡――”
顧長安隻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鋼針從中間劈開,那本剛剛才被他視為破局關鍵的《南疆祈雨祭文》,從他那微微顫抖的手中,滑落。
紙張散落一地,如同雪白的、送葬的冥錢。
“大人!”
烏鴉那比鬼更像鬼的身影一步竄至他身側,扶住了他那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能感覺到,顧長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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