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淩晨兩點,外麵突然傳來敲門聲。
薑未潔猛地坐起身,心臟狂跳。
“誰?”
“客房服務。”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我沒叫服務。”
“小姐,這是旅館贈送的夜宵,麻煩開下門。”
薑未潔皺眉。這種廉價旅館怎麼可能有夜宵服務?
她躡手躡腳走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一個穿服務員製服的男人,低著頭,手裏端著托盤。
“我不需要,謝謝。”薑未潔警惕道。
門外沉默了幾秒。
然後,男人突然抬起頭,對著貓眼笑了。
“砰!”
門被猛地踹開了。
三個男人衝了進來,都戴著黑色口罩,眼神凶狠。
為首的那個手裏拎著一根鐵棍。
“你們想幹什麼?”薑未潔往後退,聲音顫抖。
“我們老板說了,讓你長點記性。”男人把托盤扔在地上,“林小姐是你能惹的?”
林羽綺。
薑未潔瞬間明白了。
“我......”
“閉嘴。”男人對著她的大腿,狠狠砸下去!
“咚!”
薑未潔淒厲的慘叫起來,痛得幾乎暈過去。
男人冷笑一聲,扔掉鐵棍,“林小姐說了,要讓我們好好伺候伺候你。”
另外兩個壯漢走過來,一把抓住薑未潔的頭發,把她拖進浴室。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薑未潔拚命掙紮。
“法?”男人跟著走進來,打開水龍頭,把她的頭按進洗手池,“跟錢相比,法算什麼。”
冰冷的水灌進口鼻,薑未潔窒息般掙紮,但男人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過了一分多鐘,男人才把她拉起來。
薑未潔劇烈咳嗽,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狼狽不堪。
男人卻還不肯放過她。
他對身後兩個壯漢使了個眼色:“按老板吩咐的做。”
一個壯漢走過來按住薑未潔,另一人從包裏掏出工具。
不是刀,而是一把小型電擊器,還有一捆細鐵絲。
“你們要幹什麼?”薑未潔拚命掙紮。
“林小姐說了,得讓你學會閉嘴。”
按住她的壯漢扯掉她嘴上的圍巾,把電擊器塞進她嘴裏。
“唔!”薑未潔瞪大眼睛,劇烈掙紮,但兩個壯漢死死按著她。
男人按下開關。
“滋滋!”
電流瞬間貫穿口腔,薑未潔渾身抽搐,痛得眼前發黑,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流出來。
十秒後,男人才鬆開開關。
薑未潔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嘴裏全是血腥味,舌頭麻木得說不出話。
男人蹲下身,看著薑未潔慘白的臉,突然笑了。
“你知道嗎?其實林小姐挺欣賞你的。”
薑未潔痛得意識模糊,隻能死死瞪著他。
“她說你夠賤,夠能忍。”男人點了支煙,慢悠悠地說,“她說要是換了她,早把顧總毒死了。”
“畢竟她在娛樂圈能爬這麼快,靠的可不止是那張臉。”
男人把煙頭按滅在她手臂上,“這次我們就先放過你,下次要是再敢招惹林小姐,別怪我們把你做成人彘!”
他起身,和另外兩人往門外走去。
門被甩上。
薑未潔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抖得像篩糠。
第二天早上,薑未潔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她以為是裴辭的人到了,趕緊去開門。
但門外站著的是顧淮安。
他臉色鐵青,眼睛裏全是血絲,像是整晚沒睡。
“薑未潔,你幹的好事。”他一把推開她,走進房間,掃了一眼簡陋的環境,冷笑,“躲到這種地方來了?”
“你怎麼找到我的?”薑未潔問。
“想找你,很難嗎?”顧淮安轉身,盯著她,“網上的事,是你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