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她看著江北望那張過分冷靜的臉,幾乎以為自己燒糊塗了,出現了幻聽。
“江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聲音都有些發飄,“我是江妄不要的女人,你不嫌臟嗎?”
這是她心底最深的一根刺,被江妄親手紮進去的。
江北望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像是在聽一份無關緊要的市場報告。
“法律上,你是單身。我,也是單身。”他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麵,發出清脆的兩聲,“這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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