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清歡從民政局走出來，手裏捏著那本嶄新的離婚證時，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屬於江妄的那一本，隨手扔在了副駕駛座上。
這東西，誰愛給他誰給，她沒那個義務。
她靠在車門上，點開手機通訊錄，指尖劃過一個名字，撥了出去。
“洛明，”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被解放的輕快，“有空嗎？今晚請你喝酒。”
電話那頭的洛明似乎笑了笑：“慶祝重獲新生？”
“慶祝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個壞女人了。”
洛明是個中高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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