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京市人司承赫有個忘不掉的白月光陸允漫,
當年她為他剜了子宮,他為她飆過賽車差點沒了半條命。
兩人隻差一點就終成眷屬了,卻因為陸允漫和別的男人廝混到床上作罷。
而我,是司承赫新的未婚妻。
訂婚宴陸允漫拿著話筒掉了淚,
「司承赫,我想說我後悔了。」
我看到了司承赫眼裏的動容,拉緊他的胳膊壓低聲音,
「你走,我就殺了你。」
「抱歉,這個女人隻是瘋了,我送她去醫院。」
司承赫拽著陸允漫離開,我成了兩人之間的第三者。
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他們身上帶著血纏綿的豔 照。
不動聲色地將這照片散播出去,司承赫不知道,我白天說的是真的。
我爸是他畏懼的黑道頭子,我媽是為愛收手的「蛇美人」,我哥是十八歲就讓人臣服的黑道繼承人。
而我,也有家裏的完美基因。
......
我收到了陸允漫發來的「挑釁」,女人嬌羞地摟著男人脖子的樣子,就像是一朵盛開的彼岸花。
「看到了嗎喬沅?隻有我能讓他快樂,而你索然無味。」
我赤腳踩在價值百萬的波斯地毯上,笑著給陸允漫回複,
「不錯,你贏了,這男人讓給你。」
發完後我將手機扔到了一邊,把玩著手裏那些豔 照。
今天是我和司承赫的訂婚宴。
遺憾的是,我是被遺棄的可憐蟲,成了京市人眼中的笑話,指著我的脊梁骨說,
「看到了吧,我就知道司總對陸小姐還是念念不忘,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半路殺出來的普通女人迷了眼?」
這對於我來說真是莫大的侮辱。
我和司承赫說過的,不要走,我會殺了他。
他不信。
想到這,我無奈地笑了笑,在家族群發了一條消息。
「怎麼辦啊,被甩了???」
三個問號同時出來,緊接著是家族電話。
爸媽照樣出現在一個鏡頭,而我哥則是麵無表情地擺正了攝像頭。
我心想,看著我家真是大大的良民了,怎麼就讓人怕成那樣?
「寶貝女兒啊,你和媽媽說說,是哪個混小子甩了你?媽媽保證不剝了他的皮。」
媽媽化著精致的妝,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個四十多的人,而爸爸看著媽媽一臉寵溺。
「還有人欺負我喬家的女兒,就是找死。」
哥哥板著臉,冰冷地吐出兩個字,
「名字。」
我歎了口氣,扶額,翹著二郎腿拿出那堆豔 照給他們看,
「知道了嗎?」
媽媽一臉驚訝地拍桌而起,
「是這個小白臉啊!長的是不錯,就是膽子太小,玩的那些套路都是老娘當初玩剩下的。」
爸爸也看清了這人,若有所思,
「寶貝女兒,你要是喜歡我就綁回來給你砍了手腳玩。」
哥哥搖了搖頭,
「小妹不要垃圾。」
我嘴角抽 動了一下,咳嗽了一聲說道,
「我會解決的,給我三天的時間吧,到時候我讓這兩對狗男女的事火遍全球!我讓他們跪著求饒!」
我拍拍胸脯,一臉堅定地說。
三個人不說話了。
最後隻是和我說了一句,
「算了,你開心就好,三天後無論你解不解決,我們都出麵給你撐腰。」
我連忙點著頭,
「好!」
司承赫是第二天回來的,躺在床上從背後抱住了我的腰,聞到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我隻想吐。
「沅沅,昨天是我不對,陸允漫那個瘋子又來了,我不想讓她破壞我們的婚禮就把她送去了醫院,為了補償,我給你帶了禮物。」
司承赫將一枚鴿子蛋大的粉鑽石遞到我麵前,一臉討好,
「沅沅,你知道的我最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