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在送醫院及時,隻要配合治療,身體裏那些沒排出的毒素也能代謝掉,陸挽晴鬆了口氣。
沒多久,陸挽秋帶著專業其他人來了醫院。
“姐姐,誰叫你平時不跟我一起去練習的,我得了這些獎你也別羨慕哦!”
陸挽秋一臉得意的說。
其他同學見狀阿諛奉承著陸挽秋,遍地陸挽晴。
“是啊,你們不是同一個爸媽生的嗎?怎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挽秋體智德美樣樣精通,而你......”同學嘲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實在太普通了。”
陸挽晴輕描淡寫瞥了她們一眼沒過多反應,反而是陸挽秋執意在她這裏找存在感。
她走到陸挽晴麵前,拉起她的手虛情假意安慰道:“姐姐,我覺得她們也沒有說錯,畢竟你以前是生活在那種地方,什麼都不會也正常。”
倏地,她表情變得猙獰。
“不過要是你敢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那就不正常了。”
說罷,她一把搶走陸挽晴脖子上的項鏈,表情玩味,“這是陳同學送給你的?沒想到他那麼有錢的人會送給你這麼廉價的東西。”
東西被她扔在地上。
與此同時,陳凜州交完費回來,看到裏麵的一幕,他快步走到陸挽晴身邊,一臉戒備。
今天他已經委屈了陸挽晴,麵對她們的故意刁難,他不能再視而不見了。
“你們幹什麼?這裏是醫院,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說罷他就要把項鏈歸還給陸挽晴。
這條項鏈是陸挽晴二十一歲生日時他送給她的,平時陸挽晴都舍不得戴。
可陸挽晴卻隻是輕蔑看了他一眼,並沒接過他手裏的東西。
相反,這次陸挽晴麵對她們的刁難並沒有妥協,“你們心裏的陸挽秋是優秀的,美好的,對嗎?”
其他同學見狀沒有絲毫猶豫點點頭。
“你以為秋秋跟你一樣嗎?如果說你是醜小鴨,那秋秋就是天鵝!”
“不說鋼琴了,就連學習你也比不上秋秋吧,聽說秋秋已經備考雅思了,你這種土包子連什麼是雅思都不知道吧!”
說話那人一臉囂張得意。
陸挽晴冷笑一聲,抬眸時眼神堅定,“那為什麼她彈鋼琴時總是戴著麵具。”她笑了笑,像是自嘲那般開口,“說不定真正彈鋼琴的是我呢!”
話落,房間裏頓時哄笑一團,紛紛嘲笑陸挽晴的癡人說夢。
反倒陸挽秋一臉緊張。
這時,陸挽秋的電話打斷了裏麵怪異的氣氛。
她拿著電話走了出去。
沒想到她今天在醫院的發言被有心之人錄了下來,發到了網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陸挽晴充滿了惡意,斥責她的癡人說夢。
陸挽晴知情後,當即就要去澄清,但陳凜州攔住了她。
“挽晴,她們就是嫉妒你,你別跟她們一般見識,要不然你不就成了跟她們一樣的人了嗎?”
陳凜州語氣認真。
因為這個錄音,陸挽晴差點被學校開除,就連醫院她也待不下去了,昨天更是被人故意砸了腦袋,現在頭上還綁著紗布。
這一切陳凜州都看在眼裏,可他卻說,讓她別跟她們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