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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蘇黎世返回國內的航班上，沈司梟閉著眼，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西裝內袋裏那支冰涼的鋼筆。

機艙內燈光昏暗，他卻毫無睡意。

沈泠初在餐廳裏平靜祝福的模樣，像一根細針，反複紮刺著他心臟最柔軟的角落。

她把他徹底推出了她的世界。

他不知為何，心情跌落穀底，滿腔怒火無處可發。周綰，周家，那就由你們來承受吧，我捧在手心裏十年的寶貝，怎麼能容你這樣作踐？

飛機落地京市，已是深夜。

他徑直驅車前往沈氏集團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