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岢的指腹劃過我的後頸,激得我手臂都起了雞皮疙瘩。
“米悠你可真不要臉!”
他的動作逐漸粗暴,快要把我的皮都搓掉了。
“很疼。”
我抬頭委屈地看著他,卻發現他的好感度突然跌到了70。
他鬆開我,不知道在生什麼氣,任性地說道:
“中午做鰻魚飯。”
我看了眼窗外,白茫茫一片,突然覺得有些頭疼。
我摸了摸額頭,燙得嚇人。
“洛岢,我好像發燒了,你想吃鰻魚飯,我點外賣好不好?”
他抱著雙臂靠在門邊,冷著臉看著我。
“別得寸進尺,別以為我給你一點好臉色就代表我原諒你了。”
“不想爭取我的原諒,你就滾出去。”
我不能滾,我還沒釣到他哥。
要是被係統抹殺回到我的世界,沒錢做手術,我隻有死路一條。
我咬著牙出了門,頂著風雪去買食材。
風卷著雪花掃過臉頰,一陣刺痛。
買全了食材,我才找了家藥店買藥。
洛岢的電話打了過來。
“米悠,怎麼回事,家裏的小雨傘用完了你不知道嗎?”
“帶一盒緊急避孕藥回來,下次別這麼粗心了。”
洛岢身邊傳來了安芙的埋怨,“你這個混蛋,可真殘忍啊!人家該被你氣哭了。”
我掛斷了電話,並沒有多想哭。
我的心不是不會痛了,隻是麻木了而已。
回到家,安芙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氣。
她笑意盈盈把我打量了個遍,在我轉身後,小聲對洛岢說:
“誒,下嘴不輕啊,都留痕了,你輸了。”
我後背一僵,原來洛岢不僅把我輸了出去,還跟人打賭洛逾白不會碰我。
我握緊了拳頭,卻聽到洛岢不耐煩說道:“閉嘴。”
洛岢拿走了藥,又倒了一杯40℃的溫水遞給安芙。
“趕緊吃了吧。”
安芙錘了他一拳,“下次不許讓我吃藥了。”
洛岢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沒有下次了,我答應過她,等到她生日那天,我就收心不玩了。”
安芙臉色一僵,隨即又笑著搖了搖頭。
“你可真是個魔鬼。”
我關上了廚房門,眼眶發酸。
無論如何,一切都要結束了。
半個小時後,我端著鰻魚飯出了廚房,身體也因為高燒開始發抖。
我吞了一顆退燒藥,準備回房間休息。
安芙卻叫住了我。
“米悠,謝謝你啊,外麵下這麼大的雪,你還忙著做鰻魚飯。”
“洛岢這個人,真是讓人又愛又恨,你說他有心吧,他上頭的時候真的是一點也不顧我。”
“你要說他沒心吧,偏偏我就說過一次我們家小咪愛吃你做的鰻魚飯,他就記住了。”
原來他不顧我發著高燒也要讓我做的鰻魚飯,竟然是為了給安芙家的貓吃的。
我急火攻心,扶著牆劇烈地咳了起來。
我回頭怨恨地看著洛岢,“你可真是個混蛋。”
他若無其事地聳了聳肩,好感度卻上升到了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