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什麼？”陸城笑著反問，“你說呢，顧彥深？我當然是想娶她，給她一個不用穿消防製服的婚禮，然後帶她去看雪山，上輩子，她總說想去看，但你卻永遠沒時間。”
陸城忽然站起來。
他垂眸，俯視著臉色慘白的顧彥深，“而你，會像上輩子的我一樣，隻能站在遠處看看。隻不過這次，你連她的一捧灰都摸不到。”
“哦對了。”
陸城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提醒道：“顧彥深，你知道薑晴臨死前最後一句話是什麼嗎？”
“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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